陸時秋無所謂地擺擺手,「那有什麼。等她啥時候想吃了,我再給她熱飯就是。」
言語中很是寵溺,木氏翻了個白眼,不想跟他理論,主要是他的歪理特別多,自個也說不過他。
囡囡看著那盤清蒸鯽魚,饞得不得了。可她肚皮鼓鼓的。只吃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陸時秋心疼女兒,「鯽魚剩下一半留給囡囡。大家吃別的菜吧。」
大丫和二丫沒什麼意見,她們從小就吃海魚,鮮美不說,刺還少,不像鯽魚那麼多刺,吃起來格外費事。
木氏就更不可能跟女兒搶食吃了。只有三丫抿著唇,一臉羨慕地看著妹妹。她喜歡吃的東西,家裡人可從來不會特地留給她。她攪著手指,明明不該跟妹妹比,可她就是很想爹爹也能疼她。
吃完飯,天也黑了,木氏帶大丫二丫去夜市賣燒烤,陸時秋帶三丫和囡囡在家。
囡囡沒吃著鯽魚,氣得直掉金珠子,氣鼓鼓地瞪著他,「都是爹爹不好,逼我喝那麼多水。」
陸時秋心道,把這小祖宗惹毛了。又要折騰他了。
他衝著囡囡擠著笑臉,試圖跟她講道理,「我明天不是給你買冰碗嗎?你自個答應的。」
「我不想吃冰碗了。我肚子撐,難受。」她揉著小肚皮,臉上也開始冒汗。
陸時秋唬了一跳,在心裡狂喊系統,「四乙,她怎麼了?」
【藥物起作用了。孩子太小,會有一點點疼,像針扎一樣。】
陸時秋氣得暴跳如雷,「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說你也得聽啊?你不是想早點給她啟蒙嗎?】
陸時秋被四乙噎住,不停拿布巾給女兒擦額頭。
對大人來說,針扎跟撓一樣,可對於小孩子而言,那就是世上最悲慘的災難。囡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聲聲控訴他不好。
陸時秋聽得心都快揪成一團了,抱著她,許諾她不少好吃的。
過了一陣兒,囡囡終於不疼了,她肚子也餓了。
陸時秋大鬆一口氣,忙不迭起身去給她熱飯熱菜。
熱過一遍的鯽魚遠不如剛做出來的香,囡囡嘗了一口皺巴著小臉,沖陸時秋撒嬌,「爹爹給我去刺。要不然我不吃。」
陸時秋一點一點找刺。
小小的人把剩下的半條魚,全部吃了。
吃完飯,囡囡又要陸時秋馱著她睡。陸時秋頭皮發麻,都四歲了。他又格外捨得給她吃。足有四十斤重。卻要他背著睡。
囡囡見親爹不樂意,歪著小腦袋,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爹爹,你不疼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