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機會難得。別墨跡了。」陸時秋捶了他的肩膀,「走吧。咱們買東西去。」
陸時春嘆了口氣,出了河泊所,他小聲問,「老三,你有沒有發現盧攢典態度很好啊?還說讓你有事找他呢。」
陸時秋笑了笑,「那當然了。」他指著河泊所,「能被發派到這地方來,就說明他沒什麼人脈。升遷機會微乎其微。這次我要真養出蛤蜊,他可是利了大功。說不定能挪窩呢。」
陸時春瞪圓眼睛,「真的假的?」
陸時秋也是在府城,才知道官員升遷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前奉元帝時期只要會鑽營,有人脈,升遷不是難事,至於有沒有政績,根本就不重要。
可今上就不一樣了,他眼裡不摻沙子,想升遷那就要拿出政績來。
所以張州判才費盡心思把知府拉下馬。因為他知道知府那樣的官員蹦躂不了幾天了。
回到家,陸時秋把簽下來的契書給陸老頭看。
陸家人都驚呆了,陸婆子拍著大腿,氣道,「好哇,我說你之前怎麼要鬧著析產呢?何著你手裡攢了那麼多錢。」
陸時秋提醒她,「娘,那方子是顧家人給我的。這些錢是我析產後才賺的。」
這……陸婆子看向陸老頭。
陸老頭倒比陸婆子鎮定一點,他抽著菸袋鍋子,「說吧,你還瞞著我們啥事。一次說清了,也省得一點一點往外漏了。」
陸時秋撓了撓頭,「就是金國打過來那回,我趁亂買了一百畝良田。」
陸婆子捂著胸口,臉上難掩喜色,「真的?」
「對!」
陸老頭深深看了眼老三,「你可真能藏事啊。」
陸時夏和陳氏羨慕得不行。一百兩良田啊,八百多兩銀子,老三可真有錢。
陸時秋嘿嘿笑,「爹,藏不露富。我這也是沒辦法。」
陸老頭把契約還給他,「好不容易攢點錢,你這次養殖就花了幾百兩,要是給虧了,可就打水漂了。」
「虧就虧唄。反正我還有燒烤方子。不怕。」陸時秋不當一回事。
陸老頭也是給他打個預防針,見他輸得起,自己就放心了,「那行吧。就讓老大幫你管。到時候你給他一成利。」
「行。」陸時秋很是大方,「如果一畝蛤蜊能產一萬兩千斤,一斤蛤蜊半文錢。去除成本,一畝可掙三兩銀子。五十頃就是一萬五千兩銀子。我大哥分一成利,就是一千五百兩銀子。」
陸老頭搖頭失笑,「你竟想好事,還產出一萬兩千斤,咋可能。」
陸時秋也沒跟他爭辯,「我自己瞎猜的。能產出多少斤,還得靠你們努力。」
這是給他們畫大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