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陸時冬來了。他剛下課還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響。拿了禮單,把二十來個的名字登記完,拿了紅封就告辭離開了。
客人們登記完,也都散了。
第二日,陸時秋意料之中起來晚了,揉了揉眼睛,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想起今天要回縣城,他立刻穿衣下床。
院子裡,驢車已經裝好了東西。
不僅僅是海貨,還有家裡做的擺件。成品全部運到縣城。等到臘月,一起售賣。
陸時冬吃完早飯,瞧見大丫還悶悶不樂的。
估計這孩子還在生於大郎的氣呢。
陸時秋嘆了口氣,吩咐大丫,「帶你兩個妹妹去跟你爹道個別吧。下回就得過年才能見到了。你不是一直很想他嗎?」
大丫攪著手指,她還在生親爹的氣,不想登門。可她到底捨不得失而復得的親爹,低頭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陸時秋老神在在坐在驢車上跟他大哥聊天。
陸時春有些不好意思,抓抓頭髮,小聲道,「三弟,你要是認識啥好姑娘,別忘了宏一。」
陸時秋:「……」
合著他成媒婆了。一個個都找他。
可仔細一想,給宏一找個好岳家,將來才不會拖他和女兒的後腿。一勞永逸也挺好。
於是他很爽快地應了,「行。宏一婚事包在我身上。」
陸時春咧嘴直樂,「好,好。」
旁邊大頭見陸時秋這麼好說話,心裡升起一個念頭,這人該不會是冤大頭吧。咋啥事都攬到自己身上。
就在這時,不遠處,三個丫頭回來了。
大丫像是被狗攆似的,腳步飛快走在最前頭,二丫和三丫追在後面。
三丫還頗有些不解,「大姐,你生啥氣啊?人家好心好意送你東西。你不要就算了,怎麼還給扔了呢?」
大丫回頭狠狠瞪了三妹一眼,「你知道啥啊。你就知道吃。」
三丫很委屈,把手裡的餅子往前遞了遞,「她做的餅子可香了。不信,你聞聞。」
大丫一把打開三妹的手,氣鼓鼓地瞪她,「你就是個傻子。」
三丫氣急敗壞,「我才不是傻子。是你無理取鬧。爹娘說了,種地太辛苦,不能糟蹋糧食。明明是你不對。」
眼見兩人吵起來,陸時秋和陸時春坐不住了,趕緊上前拉架,「怎麼了,這是?吵什麼呀。」
三丫捏著餅,委屈巴巴跟陸時秋告狀,「我也不知道。我們去於家告別,於爹爹新娶的婆娘給我們裝上兩個麵餅。讓我們以後常來玩,千萬別客氣,拿這當自己家。大姐就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