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夏急了,「曬這些人家裡,他們會不會私扣啊?」
陸時秋攤了攤手,「濕蛤蜊和蛤蜊干是八比一。每天撈上來,咱們稱重。讓村里人帶回去曬乾。咱們給工錢。」
這就相當於,把砍柴,煮蛤蜊和曬蛤蜊三個步驟全部交給其他人做。
這法子好。只是陸老頭有點遲疑,「那咋給他們定工錢?」
陸時秋給他們算了一筆帳,「新鮮蛤蜊一斤半文,八斤就是四文。咱們最後按照蛤蜊干來定價。工錢給一文錢兩斤。」
山上的柴禾是不要錢的。一天下來,也能掙個二三十文。比出去打工要強一些。
陸老頭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來。」
過了兩天,陸老頭帶著提親用的禮物,帶著陸時春和陸時秋到段家提親。
段老爺親自出來接待。
哪怕這些禮物在段老爺眼裡已經稱得上寒酸,但他本人一點也不介意,客客氣氣請他們進屋,拿出上好的茶招待他們。
陸老頭和段老爺,一個想娶,一個想嫁,兩人相談甚歡。
段老爺沒有讓陸家現在就寫出聘禮和嫁妝,也沒有說自家女兒將來能出多少陪嫁,免得陸家人難堪。
兩家人正式交換庚帖。
段老爺留陸家人在段家吃了一頓飯,席間,陸時秋給段老爺敬酒,段老爺受寵若驚,對他連連稱讚。
陸老頭瞧著直點頭。
老三這孩子沒錯,為了侄子,真的做到自己能做的。
初八之後,木氏就帶著三個女兒回了縣城。
當天晚上,陸時秋一個人睡在屋裡,他平時都要挑燈夜讀,屋裡還亮著燈。
這會正在翻看系統界面,看看有沒有別的生財路子。
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陸時秋關掉界面,打開房門,見是陸時冬,有些好奇。
「四弟,你有事?」
陸時冬搓著手,走進屋,飛快把門關上。
陸時秋很少見到四弟這樣鬼鬼祟祟,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調笑道,「你怎麼了?」
陸時冬卻沒有心思跟他說笑,他坐到陸時秋旁邊,一把抓住陸時秋的手,「三哥,我有事求你。」
陸時冬頭往後倒仰,仔仔細細打量他,見他神色倉皇,有些奇怪,「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唄。能幫的我肯定幫。」
陸時冬放了心,左右看了看,小聲湊到陸時秋耳邊,「三哥,我想問下你有沒有再見過那個道士?」
陸時秋不解,「什麼道士?」
陸時冬見三哥忘了,不由急了,「就是給你一顆藥治好你病的那個道士。」
陸時秋一口茶差點噴了出去,眼神亂飄,支支吾吾,「這個……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