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全都圍了過去,一個個羨慕得不行。
他聽到有人說,「如果我也有會養殖,我一準就把方子遞上去。瞧瞧這可是御賜牌匾,縣太爺都得奉著。」
許多有錢人家想都想不來的好事,居然被他們給撞上了。這可真是走了狗屎運。
陸老頭更是激動道,「走,快把這匾掛到祠堂里。得好好奉著。」
村民們齊齊應喝,掛到祠堂代表這是陸氏的東西,他們也能沾上一份榮光。多好啊。
陸時秋覺得這情形很可樂。
他收回視線看著李縣令。
李縣令笑了笑,「瞧瞧你們村以後一定會熱鬧的。」
陸時秋點頭,這個匾可是蓋著金章,許多讀書人肯定想要沾沾福氣。
李縣令還說起一事。這事大概發生在好幾年前,那時候的天皇還是寧王。
從海外帶回紅薯和玉米,這兩樣作物產量極高,頭一年能賣到二十多文,相當於一畝地能得二十多兩銀子。收入是其他作物的幾十倍。許多百姓爭相種植。
卻沒想,種植的人多了,價格跌到離譜,根本賣不上高價。最後是寧王出錢收購,才沒有讓百姓虧損。
「其實這事有官府牽頭也有好處。這樣你們養殖蛤蜊,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想賣出去,還得自己組建商隊出去賣。」
李縣令何時走的,陸時秋根本沒注意。
他發現鹽儉縣太過閉塞,不僅僅只是做生意受阻礙。而且就連想法都比別人要窄幾分。他是萬萬想不到這些的。
由於女皇插了一腳,商隊比原先晚了三天出發。
陸家沒帶蛤蜊,而是選擇販其他海貨以及海螺和海星。
當然陸時春並沒有告訴其他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了。村里人全都出來相送。
直到人影再也看不到,大家才收回視線,往回走。
陸婆子有些心疼大兒子,「你說他這次能成嗎?」
陸老頭擺手,「他上次去過府城,已經比旁人有經驗。不會有事的。」
「可是府城多近啊。這次拉著貨,速度那麼慢。一去就得好幾個月。我能不擔心嘛。」陸婆子一點也不樂觀。大兒子性子敦厚,獨自外出,她真的沒法放心。
陸老頭知道她傷心,要是跟她講道理,估計她能噴得你狗血淋頭。他所幸閉嘴不講了。
望著三兒子神色鬱郁,「你這幾天怎麼了?看著不怎麼高興。」
陸時秋把女皇讓他們交方子的事說了。他擔心他爹這幾日高興是強顏歡笑。畢竟千兩黃金再多,能比得上源源不斷的方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