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兩樣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有那人家見花生這麼便宜,當即就要了幾斤。
芝麻要的比較少了。
至於蘋果,有那家裡有孩子的人家,也會買幾斤。
至於茶葉和金銀花,幾乎沒有幾個村民要。
每拿一樣,陸老頭就讓四兒子幫忙登記。
等村民們散了,陸老頭就讓人把東西全部鎖到祠堂,讓人在外面看著。
為了歡迎這些壯勞力,家家戶戶都做了頓好吃的。
陸家自然也不例外。
出去一圈,陸時春結結實實瘦了,而且黑了三個度。
吃飯時,一個個睜問陸時春,這一路上的見聞。
陸時春邊吃邊說,「這一路遭了老大的罪了。我們帶的東西太多了,只能住到荒郊野外。夜裡聽到狼叫,有人都嚇尿了。」
宏三和宏五樂得哈哈大笑。
「幸好,咱們帶了鏢師去,他們這些人有經驗。知道走哪條路安全。到了河南,各家派出一個代表去談生意。有一次差點被人在契書設了文字陷阱,差點被那家人給坑了。好在於大郎留了個心眼,讀不懂那文字就藉口自己肚子疼,拿了契書去找秀才,請對方幫忙解釋一遍,才沒有跟那人簽契書。要不然這一趟就白跑了。」
一家人齊齊唏噓。
洪氏罵道,「這些奸商。」
陸時春嘆了口氣,「做生意心眼得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坑。尤其是我們這些外地商人,本地人最為欺生。」
陸老頭咳了一聲,「所以做事要小心謹慎,不能太過貪心。」
陸時春點頭,「誰說不是呢。」
似乎察覺到家裡氣氛有些不好,他又道,「河南府比我們鹽儉縣富多了。尤其是那洛陽牡丹,真的太漂亮了。我聽人說一盆就要十兩銀子。」
家人一個個驚呼不止,「十兩銀子?不當吃不當喝,居然這麼貴?」
「誰知道呢。」陸時春也想不通。
三丫一直靜心聽著,聽到這話,她突然開口,「先生說牡丹是花中之王。不能用錢來衡量。」
其他人唏噓,鄉下人不懂有錢人附庸風雅。這話也是聽過就忘。
陸時春接著又道,「我聽人說,每到十月,是河南最熱鬧的時候,不少外地人會去河南府販賣大棗。應該能掙不少錢。」
陸老頭見大兒子蠢蠢欲動,「難不成你還想去?」
陸時春撓撓頭,憨憨一笑,卻又直勾勾看著陸老頭,「我想去。爹能成不?」
陸老頭抽了口菸袋鍋子,「這次是有鏢師帶隊,下次可就沒了。要是真運上什麼危險,你們打算怎麼辦?」
陸時秋沉吟良久,「可是我不想待在家裡,我想出去闖闖。」
陸老頭看了眼兒子,含糊道,「等賣完那些東西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