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爺做生意敢闖敢拼,家中孫輩卻不爭氣,沒一個是讀書的料。
段老爺這時提起,就是挖苦他們家老爺。
嚴管事立刻反唇相譏,看向他旁邊的段清鴻,「小人聽說段少爺今秋才沒中院試?這是第幾回了?」
段老爺臉上一黑,很快笑了,「他呀,不是讀書的料。我就不指望他了。瞧瞧,我這不是學人家老爺。給閨女找個好女婿也不錯。咦,你家老爺不是挺擅長幹這事嗎?他怎麼不給孫女挑個好人家嫁呢?」
嚴管事笑臉快要撐不住了。
嚴小姐在閨中慧眼識英才,挑中張老爺。後來張老爺中了舉,兩家結親。
但是嚴老爺搬到京城,本意是為了方便孫輩讀書。可是京城大小官員雲集。
舉人老爺挑聯姻對象,根本輪不到嚴家這樣有錢無勢的大商賈。
就在嚴管事暴走的時候,陸時秋趕緊上前打斷,跟嚴管事寒暄。
等送走這些客人。
陸時秋已經累得精疲力盡。
晚上,一家人謄寫禮單。
大部分人家是不用寫禮單的。但是那些不請自來的員外郎,肯定要記下來的。將來也好還禮。
洪氏和陳氏留下長見識。把包裝精美的盒子拆開來。
「哎喲,這裡面居然是三百兩銀子。」洪氏樂不可支。這些元寶就夠回本了。
陸時秋記下來。
陳氏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對白玉鎮紙。
「這得多少錢啊?」陳氏想起昨晚老三說的話,暗自琢磨這東西應該很貴。
陸時秋瞧了一眼裡面的名帖,「到時候我去玉寶閣問問。」
這兩人你來我往,倒是翻出好東西,每一樣的價值最低都是幾百兩。
陸時秋握著那對玉鐲,交給木氏,「這對玉鐲不如就給大丫吧,當她的嫁妝。」
木氏接過來。洪氏和陳氏對視一眼,眼底都有些羨慕。
陸婆子想要說什麼,陸老頭眼急手快把人拉住,沖她使了個眼色。
登記完,陸時秋讓木氏把東西全部拿回房。
木氏看了眼陸婆子。
陸婆子被陸老頭死死拽住,沒有吭聲。
三日流水席一眨眼過去了。
第四日,陸老頭到縣城採買聘禮,帶著陸時春和陸時秋到段家提親。
宏一作為陸家的長孫,聘禮和彩禮按一千兩來置辦的。段家對此非常滿意,給女兒陪了一間鋪子和一百畝地,加起來就值一千三百兩,再加上嫁妝之物,合起來有兩千五百兩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