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這樣想著, 木氏便站起身,打算進灶房再做一道菜。
卻見房門從裡面打開, 沈青墨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她, 對方很有禮貌的點頭, 「嬸子,我先回去了。」
木氏看著小雨,「雨還在下著呢, 不如留下來吃飯吧?」
沈青墨笑了笑, 「家裡估計準備好了吃食。我若不回去,飯菜就浪費了。」
木氏總覺得不留人吃飯不合適,「興許沒準備呢?我家都已經做好了。還是留下吧?」
沈青墨有些猶豫,陸時秋從屋裡走出來, 「留下吧。吃完飯, 咱們還要繼續討論。」
沈青墨推辭不過, 只好點頭應是。
木氏動作很快,兩個孩子端菜擺放功夫,她就已經帶著大丫又炒好一道菜。
囡囡瞧著這些菜, 苦惱地努努嘴,「怎麼又是蘿蔔白菜啊?天天吃這個,我嘴裡都沒味兒了。」
木氏無奈道,「那也沒辦法,冬天不就是這些菜嗎?」
沈青墨抬頭瞧了她一眼,七歲大的女娃,臉鼓鼓的,粉粉嫩嫩,就象剛剛開放的桃花,修長的眉毛下,閃動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小挺秀氣的鼻子,嘟嘴的時候,那小嘴翹得格外高,也越發粉嫩剔透,就像顏色極好的水蜜桃。
沈青墨飛快移開眼睛。
就聽對面的三丫哼道,「你是又想吃冰飲了吧?」
沈青墨耳朵動了動,冰飲?
大丫接話,諄諄教導,「小妹,三百文一碗的冰飲,夏天吃了還能起到解暑的作用,冬天吃了,你肚子會疼的。」
囡囡嘖嘖兩聲,看著兩個姐姐,又望著陸時秋,無辜地聳聳肩,「爹,我可沒說要吃冰飲,是她們一口一句。」她沖陸時秋擠擠眼睛,「爹,我覺得你應該滿足兩個姐姐的要求。我臉皮厚,想吃什麼就直接說了。不像她們,明明想吃,也不說。還隱晦的借我口說。你還是成全她們吧。」
大丫和三丫面面相覷。
她們什麼時候說想吃冰飲了?明明是她一天三頓嚷嚷著要吃冰飲。她們順嘴接習慣了,倒叫她倒打一耙。
三丫古怪道,「爹,你瞧瞧小妹,她現在的臉皮可真厚啊。」
陸時秋笑笑,安撫兩個肺要氣炸的女兒,「別理她,一天不作怪,她就嘴疼。」
說著,嚷嚷著沈青墨吃菜。
沈青墨點頭應是。
木氏做菜水平一般,但沈青墨卻很愛吃。總覺得她做的菜有種特殊的味道。
雖然囡囡嚷嚷著菜就那兩樣,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半點也不像剛剛她說的食欲不振。
吃完飯,消食的功夫,囡囡有問題要問陸時秋。
顧家請的秀才,囡囡思維發散,許多問題,他根本解答不了。囡囡遇到不會的,就會問自己爹。
沈青墨也在旁邊聽。
這是《易經》里的一道題,問得格外刁鑽。陸時秋很快被她難住,在腦子裡飛快想答案。
沈青墨也在思考著,他發現這個問題,他根本解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