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也氣了,什麼男人嘛,小氣巴拉的,她已經道過歉了,也給補償了,他還想她怎樣?
顧雲庭見兩人一左一右,互不理睬,忙上前跟囡囡小聲匯報,「昨天是我哥生辰。」
囡囡眼睛瞪圓。生辰?
這……好吧,也難怪他會生氣了。
囡囡轉了轉珠子,從自己的書袋裡取出一顆石頭,然後把自己的錢袋從腰間解下來,銅板全部倒進書袋裡。
把石頭放進錢袋裡,重新紮好,臉上擠滿笑,雙手送到顧雲翼面前,古靈精怪道,「壽星公,這是生辰禮,請笑納。」
顧雲翼見她還準備了生辰禮,眼底滑過一絲驚喜,很想立刻接過來。
但他還在生氣,氣對方不守信用。明明答應好有,去聽戲。她卻無故爽約。
害得他辛苦布置那麼多東西,全白瞎了。
顧雲翼壓住自己欣喜的嘴角,傲嬌地斜睨她一眼,抬了抬下巴,淡淡道,「放下吧。」
囡囡一臉心虛,放下東西,飛快轉過身。
等她扭過頭,顧雲翼迫不及待打開錢袋。
這錢袋是囡囡平常慣用的錢袋,袋子已經不新了,因為常常帶在身上,布料已經摩擦起毛。
顧雲翼也不在意,她本來就不擅長做針線,新做也來不及,用舊的也沒什麼。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裡面比外面還要不經心。
居然只是一塊石頭?
石頭?路邊撿的。
顧雲翼一拍桌子,瞪著囡囡的後腦勺,怒道,「陸令儀!!!」
囡囡轉過身,一臉無辜,「怎麼了?」
顧雲翼指著這石頭,「我拿你當好夥伴,你就是這麼糊弄我的?你過生辰的時候,我可是省了三個月的零花錢,給你買了六碗冰飲。你太可惡了。」
囡囡生辰是在夏天最熱的時候。
她又喜愛冰飲,顧雲翼投其所好買了六碗冰飲。囡囡一次吃六碗,吃得非常滿足。
囡囡還沒說什麼,其他人卻不幹了,紛紛指責顧雲翼。
「什麼?你省了三個月的零花錢給她買冰飲?大哥,我生日的時候,你好像就送我一把彈弓吧?」
旁邊一男孩推他,「你知足吧。你那彈弓好歹也值一兩百文。他直接給我畫了一幅畫。」
「畫畫?也不錯啦。我生辰也是六月,跟陸令儀就差三天。大哥直接在咱家後院給我扎了一束野花。讓我自個畫。」
這個更絕。
……
不滿聲此起彼伏。
顧雲翼是最大的,同時他也是這些人的孩子頭,大家都以他馬首是瞻。
因為禮物不同,大夥心都碎了。一個個討伐顧雲翼的區別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