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參加殿試,但是會試與殿試名次調整一般不會很大,以張又睿這個成績怎麼也不可能衝到二甲, 只能是同進士。
張又笙和張又新看向那隨從,齊聲問道,「我呢?」
「有我的名字沒?」
隨從爭相搖頭,「沒有。」他擰著眉看向陸時秋,「我好像看到陸舉人的名字了。只是我給忘了多少名了?」
陸時秋一怔,站起來,「當真?」
隨從點頭,「真的。」
陸時秋站起來沖張又睿拱手,「恭喜張大哥高中。」
別看只是同進士,但張又睿還是很知足了。
同進士一樣能當官,只要肯花錢,使關係,未必不能挑個好地方當官。
張又睿沖陸時秋拱手,「同喜同喜。」
陸時秋笑了笑。
張又笙和張又新也立刻恭喜,「大哥終於得償所願,一展抱負啦。」
張又睿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所有下人都賞一個月俸祿。」
也不怪張又睿如此激動,而是他今年已經三十五歲,科舉一道本來就是年齡越大,取中越難。
他現在還算年輕,算是剛剛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張又睿壓住臉上的笑意,沖三人道,「跟我一起到外面賀喜吧?」
四人急步走出堂屋,迎面就看到身穿皂衣的衙役個個敲鑼打鼓。
領頭的衙役正捧著一張黃色捷報守在門旁。
見到四人出來,他滿臉堆笑,「恭喜恭喜,不知哪位是張又睿張舉人?」
張又睿已經收斂了笑容,又是一派淡定從容的公子哥形象,謙和有禮拱手,「在下正是張又睿。」
衙役奉上捷報,「恭喜張舉人喜得三百一十一。請三日後務必到禮部學習禮儀。」
張又睿恭恭敬敬接過,示意旁邊的隨從遞上錢袋。
張家也是有錢人,捏一捏就知道裡面裝的是兩個銀錠子。看那個頭,定有五十兩。
衙役心裡一喜,發財了。面上笑得更歡了,又指點了張又睿幾句。
衙役離去,四鄰齊齊圍上來,向張又睿道喜。
張又睿一一還禮。
就在這時又有衙役從巷子裡擠進來。
這是另一波人。
眾人齊齊讓開道,衙役看到眾人,神色未必,上前高喊,「陸時秋陸舉人,可是住這裡?」
張又睿給陸時秋讓地兒。
陸時秋走上前,施了一禮,「正是在下。」
「恭喜陸舉人,會試得了第五名。」
第五名?
人群一下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