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又笙也是瞪著眼睛看著他。
陸時秋嘖嘖,不以為然道,「我這哪是怕她。我這不是讓她安心嘛。她嫁給我,還給我生了個女兒。晚上還要到夜市賣燒烤養家。這麼辛苦,我總得讓她安心嘛。」
張又睿愣了好一會兒,「這也能算賢婦嗎?」
連個兒子都沒生,至於養家,陸時秋前幾年還到府城賣貝殼擺件掙錢吧?
陸時秋嘆了口氣,「我算知道你為什麼會試成績名次不高了。」
張又睿支支吾吾,「啥意思?」
「你的思想還停留在以前。現在是女皇當政,她是啥人,你還看不出來嗎?」
張又睿擰眉思索。張又笙急了,「啥意思?女皇是啥人?」
陸時秋攤了攤手,「女皇心善,外頭傳什麼的都有。她不可能不知道。除了登基時,撞死過幾位老臣,頂撞她的,也只是讓對方卸甲歸田。何時聽過她濫殺無辜?」
張又新眨巴下眼睛,「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著呢。你別看女皇只個女人,可她的心胸真的寬廣。她最喜歡用什麼人呢?」
六雙眼睛齊唰唰看過來。
陸時秋給三人解惑,「她最喜歡懂得變通的人。」
張又睿思慮再三,把兩件事結合來看,得出一個結論。他不確定道,「你是說女皇不喜歡三妻四妾?」
「只要是女人沒有一個喜歡的。」陸時秋偶爾聽四乙念叨過什麼宮斗,宅斗。他當時不服氣,還翻過史書,發現許多端倪。
張又睿見三人不信,給他們舉了實證,「你們瞧瞧女皇的四個兒子。就說最出息的四兒子,你可曾聽過他有通房?有小妾?」
三人猛搖頭,還真沒有。
「她兒子都不納妾,也不見她賜個宮女給兒子。你們就能明白她的心思了吧?」
三人醍醐灌頂。
張又睿追問,「還有呢?」
他太厲害了,明明他接觸女皇的次數也不多,就能把女皇的心思全摸透,真的太難得了。
陸時秋以前只是知道女皇心善,可自打他進宮見過女皇,他看得出來,女皇已經變了。再加上她當政後的措施,陸時來猜得出來,女皇想當一位明君。
當明君,心胸寬廣,代表這人選拔人才也會很寬容。
陸時秋攤了攤手,「我猜女皇接下來會有大舉動。」
眾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有下人跑進來,進來就道,「大少爺,女皇在宮門外張貼皇榜,向天下人懸賞,只要有人能提高田地畝產,就能賞千兩銀子。」
張家三個少爺齊齊看向陸時秋。
陸時秋也是一頭霧水,「走,瞧瞧去。」
四人齊齊出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