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剛要答話,陸婆子有些受不住,「那你啥時候回來啊?」
陸時秋嘆了口氣,「我也不知呢。」
陳氏摸了下宏四的頭,老三這一走,宏四的院試可怎麼整?
陸老頭突然看向陸時冬,「老四,你什麼打算?」
陸時冬撓頭,「我?」他想起三哥跟他說的,「我打算先跟商隊出去歷練一番。」
陸老頭放了心,「那行吧。」
陳氏看向陸時秋,「三弟,那你什麼時候走?」
「過了年,就得走了。我要帶著三個弟子進京趕考。」陸時秋笑道。
陳氏有些失望,「那宏二成親,你沒法參加了啊?」
陸時秋一愣,看向宏二,小丫頭羞得滿臉通紅。
陸時夏撓頭,「你二嫂的意思是如果你這個狀元小叔在,咱宏二也能有面子。」
結婚是大事,陸時秋也想給侄女撐場面,想了想問道,「日子定在幾號啊?」
「二月二。」陸時夏回答。
「這可不成。太晚了。」陸時秋面上帶了幾分遺憾,「三月初就是會試。咱們這兒到京城起碼得走一個半月。二月二指定趕不上。」
陳氏和陸時夏還能說什麼,只能怪商量日期的時候,沒把會試給考慮進去,也太不湊巧了。
陸老頭又問,「你這一走,還回來嗎?」
「不了。到時候就讓我婆娘和家裡幾個下人,跟商隊一起走。那時天不冷不熱適合趕路。現在出發,天太冷了。」
老三一家要搬到京城,家裡人多多少少有些不舍,個個臉都有些失落。
陳氏摸摸宏四的腦袋,斟酌再三,還是開了口,「老三,不如讓宏四也跟著一塊去京城吧。」
眾人齊齊望向她。
洪氏嘆了口氣,老二家的這是魔怔了。沒考上院試就沒考上唄。這麼點孩子就給送到京城,她也捨得。
陸時秋倒是沒什麼不同意的。宏四這孩子也勤快,不需要他特地叮囑什麼。
可是這麼點孩子就跑到京城,合適嗎?
陸時秋好半天才開口,「二嫂,這麼遠呢?你不想他啊?」
宏四也傻眼了,握住他娘的手,連連搖頭,「娘,我不去,我想留在家裡。」
木氏突然問道,「院試只能在戶籍所在地考的。這念了不到一年的書,還得趕回來。來回就是三個月。時間都扔到路上了。這麼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