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了郊外看育嬰房進度。
又是帶著人到嚴府找嚴老爺。也不知為何,嚴老爺居然不在家。說是外地生意出了點麻煩,正月十五都沒在家裡過,就趕去處理了。
陸時秋又去張家拜訪。
張又新和張又笙這次也要參加會試。兩人正在屋裡為了接下來的會試苦讀。
張又睿正好休沐在家,招待他們。
去年年底,張又睿就把家小都接到京城,他讓兒子帶著囡囡和三丫參觀張府。
張又睿和陸時秋聊正事,「我們玻璃司生意已經紅火起來了。各地府城都已經賣了我們玻璃司製作出來的鏡子。接下來往縣城鋪。」
陸時秋點頭,「不錯啊。」
這三年,張又睿這官當得非常順利。憑藉他商人的出身,上頭也沒有官員壓著,幾乎事事都他一人操辦。生意進展得很順利,他言語中頗有些志得意滿。
陸時秋也贊了他幾句。
張又睿又提起一事,「女皇打算成立商部。把玻璃司挪到商部下面。」
「對你有影響嗎?」
張又睿搖頭,「還不知道。商部尚書人選還沒定。下頭的官員為這人選已經吵翻天了。」
陸時秋問道,「天皇呢?他現在身體如何了?」
「已經好啦。年前就已經臨朝了。」張又睿笑了起來,「天皇這一上朝,底下官員對他又怕又念。」
陸時秋哭笑不得,「什麼叫又怕又念?」
張又睿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講,「女皇當政這幾年,底下官員因為她女人身份,都有些看不起她,總是陽奉陰違。女皇每次都要跟他們鬥智鬥勇。他們輸在女人手裡,覺得下不來台唄。所以就特別想天皇。」
「那怕呢?」
「天皇登基時,砍了那麼多尸位素餐的官員。京城菜市口那塊的血,大冬天都飄著蒼蠅。你想想,能不怕嗎?」
陸時秋脖頸一涼。他想起幾年前,他見過的天皇,好像不是個弒殺之人吶?
「聽說,天皇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就招人寫了一本書。」張又睿從書架上取出一本書遞給他,「你瞧瞧。」
書名《我的女皇母親》,陸時秋心裡一個咯噔?打開扉頁,看到筆名是樓如,「這是女皇哪個兒子?」
「二兒子。」
陸時秋隨意看了幾頁,有些啞然,「這怎麼還把女皇喜好給暴露了呢。」
歷朝歷代,沒有一位帝王會把自己的喜好暴露出來。帝王的喜好就等同於弱點,底下的官員知道帝王的弱點,就會投機取巧,很難不被人利用。
張又睿笑了,「女皇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真當獻上好東西,就能升官了?」
他把這次回京述職的官員乾的糗事一一說了。
女皇喜愛茶花。有不少官員挖空心思找來茶花中的精品--十八學士獻給女皇。卻被女皇申飭。
「知道喜好,也沒用。人家不吃這一套。」張又睿攤了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