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看到邸報後,就讓他們圍繞這個題目寫了一篇策論。
誰成想,還真就考到了。
就連陸時秋自己都沒想到他運氣這麼好。
當殿試成績公布,陸時秋傻眼了。
他的徒弟,沈青墨居然一躍成了狀元。
從一百多名直接躍成第一名,這進步速度堪稱奇蹟。
往年會試名次和殿試名次只是微調,今年名次變化極大。
不止沈青墨一人調整了名次,不少人名次都變動過。
像方永康會試是二十名,殿試提高到第六名。
蘇沫陽會試是九十三名,殿試提高到三十五名。
當然有人提高,就有人降低。
陸時秋把兩份名次作了對比,跟弟子們分析原因。
方永康在京城認識的人比較多,還真叫他打聽到了。
「聽說這次跟世家聯姻的貧家子名次都降得很低。」
陸時秋看了眼沈青墨,對方臉色微紅。
「你現在是狀元,可以待在翰林院。」陸時秋看向另兩位,「你們呢?如果你們找找門路,說不定能分到好地方。」
就算都是縣令,也有好有壞。像鹽儉縣那種貧瘠的地方,想要政績那是難上加難。
如果分到江南那種富庶的地方,升職妥妥的。
「我倆肯定是外放。」方永康不想待在京城,他想出去歷練一番。
蘇沫陽也打算外放,疏通關係要大筆銀子,他捨不得那個錢。也覺得沒有必要。
陸時秋也沒堅持。
接下來,天皇女皇舉辦瓊林宴。
沈青墨作為狀元,天皇女皇還特地問了他問題,女皇見他應對從容,談吐優雅,舉止端重,還親賜了一匹駿馬。
聽說這駿馬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全京城也只有十匹。狀元郎一時風頭無兩。
接著就是跨馬遊街。
陸時秋還特地帶著女兒跑到大頭包的茶樓上看了。
少年郎穿著一身紅衣,胸前戴著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脊背挺直,任圍觀百姓把鮮花扔在他身上。
十三歲就中了狀元,百姓炸開了鍋,紛紛湧上街頭觀看,就連高官貴族的大家閨秀們也跑出來遠遠觀望。
囡囡看著下面熱情的人群,捧著小臉,羨慕之情溢於言表,「爹,我也想參加會試。」
太風光了。她要是也成了狀元,豈不是也有人扔花給她?
陸時秋也沒攔著,「下次吧。」
三丫嘟噥著小嘴,「這畫面多好看啊。」
囡囡回過頭來,見她不錯眼盯著下面看,慫恿她,「喜歡你就畫出來。你不是也會畫畫嘛。」
三丫嘆了口氣,「我畫畫沒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