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翹了翹唇,「當然去!」
接下來,陸時秋便跟著沈青墨一起參加詩會。
前任狀元是新任狀元的先生。原先只是少許人知道,這兩人一起參加詩會,讀書人的圈子全知道了。
不少人開始向陸時秋請教學問。他通通來者不拒。
他學問是真的好,為人又懂得變通,問問題少有空手而回的。
科舉難考,名師更難求。許多人家為了培養孩子,可以說是耗盡全族心血。
陸時秋這個狀元師傅讓不少人家心動了。
當即就有人帶著孩子前來拜師。
陸時秋當即表示,「我這輩子的心愿是把育嬰堂辦好。之所以不當官選擇當先生只是為了掙錢養活這些孩子。」
這話一出,震驚四座。
讀書人視錢財如阿賭物,少有人當面提錢。偏偏陸時秋說自己當先生就是為了掙錢。
當然如果他沒說前一句話,別人肯定要罵他掉進錢眼裡了,庸俗不堪,恥與為伍。
可人家是為了辦好育嬰堂,你根本罵不出口。
育嬰堂是什麼?育嬰堂是免費幫別人養孩子。當今這世道,平時偶爾接濟一下家裡的窮親戚都能贊一句良善之家,更不用辦育嬰堂了。
家中缺錢的人家,聽到他的收徒條件,只能失望而歸。
家中略有薄產的,不死心,追問,「先生要多少銀子?」
陸時秋當即表示,「束脩不多。每月僅五兩。要是考中要付額外費用。考中童生一千兩;考中秀才一萬兩;考中舉人十萬兩;考中進士二十萬兩。」
每月五兩的束脩說起來並不貴。舉人先生,每月最低都是五兩起。更不用陸時秋還是教過狀元的狀元。
只是這後面的額外費用一出,驚得人半晌說不出話來。
剛才還說他這人不做作,但是沒想到他還能這麼直白,居然明碼標價。
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若是沒考中呢?」
五兩束脩在京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勉強維持開銷。要是沒考中,他就虧了。
陸時秋不以為然,「沒考中自然不收。但我認為每個人都是可造之材。只要找對方法就成。」
這話就相當於說,這世上只有不會教學生的先生,沒有不成器的學生。
這句話傳出去沒多久,就惹怒不少先生。
頭一個跳出來批評他的人就是國子監祭酒孔詞。
國子監是朝廷最高學府,祭酒就相當於後世的教育部部長,是最高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