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孩子笨得很。二月份拿到機子,他不會用。後來還是李縣令登門問他使用情況,才教會了他。」陸時春提起大兒子那鋪面就愁得慌。
「後來呢?」
「生意還行。反正每天都有生意,說是一天營業額也有一兩多,但是裡面還包括煤炭錢呢,你說他啥時候才能把機子錢掙回來呢?」
陸時秋算了下,「二月份剛過完年,家家吃的都是陳糧。等六月份,生意指定好。說不準兩三年就把機子錢掙回來呢。」
陸時春眼睛瞪圓,「真的假的?老三,你可不能唬我。」
「我唬你幹什麼。你只要算一下,就能知道了。」陸時秋失笑。
陸時春見他說真的,立刻笑了,「那就好。」
他搓著手,「如果宏一真能出息,我就回家養蛤蜊。雖然掙得不如以前多,但是以後火車通了,也不怕賣不出去。爹一人看著,我也不放心。」
陸時秋見他已經有了打算,也沒再堅持,「行。大哥也可以幫著弄些擺件賣。那些也能掙不少錢。」
「行。聽你的。」
兩兄弟商量完正事,就到吃飯時間了。
第二天下午,陸時春帶著商隊打道回府。
來時滿滿當當全是貨,回去東西卻沒幾樣。京城的東西比較貴,他們除了給家人買些稀奇玩意,沒有採買物品,說是路過開封那邊再買。
陸時秋和陸時夏站在院外看他們離開,直到他們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兩人才進院子。
陸時夏吃完中飯,也不耽擱,帶著嵇無用一塊往鄉下跑。
而陸時秋也迎來的他的十一弟子。
嚴仲文是嚴老爺駕著馬車送過來的,大包小包東西往院裡搬。陸時秋暗自抽了抽嘴角。
陸時秋領兩人到嚴仲文住的地方,嚴老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就是我孫子住的地方?」
陸時秋點頭,「他一人住,地方足夠了。」
嚴老爺不滿意,雖然這房子是他讓手下人幫忙蓋的,但是他以為陸時秋給學生住,肯定要添些好東西。
誰成想,居然都是廉價貨。這床這麼窄連翻身的地方都沒有。
嚴老爺輕聲咳了咳,「陸先生,我可以給這間房捐幾口大箱子以及幾個衣櫃嗎?這床太窄了。我覺得換上紅木會好些。」
陸時秋義正言辭拒絕了,「學生不能搞特殊。」
話雖如此,陸時秋心裡還是有些肉疼。這一下子就損失好幾百兩銀子,多可惜。
嚴老爺見說不通,只能拍拍孫子的肩膀,「好好聽先生的話。阿爺等你考中舉人,光宗耀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