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虎是頭磕到了,腦袋上包了紗布,嵇無用跟他說了,讓他必須躺在床上歇息。
公孫竹是摔倒的時候,兩隻手摺了一下,現在根本不方便。
陳為傷的也是右手,左手只能勉強扒飯,餵人那是根本不行。
陳為看向嚴仲文,「嚴兄弟,不如你幫幫忙吧?大家都是同窗應該要互相幫助。」
嚴仲文點頭,「幫忙可以。但是我不能白幫。」
陳為一愣,「你有什麼要求?」
「你們發誓以後不許欺負我。也不許報復我家人。」
陳為一愣。公孫竹當即點頭,「行,我答應你。」
嚴仲文這才開始幫他餵飯。
陳為嘴裡嚼著飯,突然想起來,「你怎麼也這麼倒霉來這裡啊?」
嚴仲文也沒瞞著他們,「我姑奶請陸先生到我家挑個弟子。陸先生選中了我。」
「還挑弟子?」陳為都要逗笑了,「他是狀元不假,但是跟那些國子監的先生相比,還是差不少。」
嚴仲文好奇道,「國子監出過不少狀元嗎?」
這話給他們問懵了。倒是公孫竹算是這群人里比較好學的。畢竟他平時就愛在這些兄弟面前裝讀書人。
公孫竹想了想,「以前出過不少狀元。近些年好像沒出過。」
嚴仲文笑了,「那還是陸先生更好些。畢竟以前的狀元不是現在的皇帝選的。」
這話也沒說錯。近些年都沒出過狀元,說明天皇女皇對國子監的教學水平已經不滿意了。
陳為和公孫竹擰著思索,愣是沒能找出理由來反駁。
倒是陳為突然問起一事,「我聽我爹娘說陸先生跟人說,他收弟子,如果對方考中舉人,他就要收十萬兩銀子,是不是真的?」
嚴仲文點頭,「是真的。」
公孫竹和陳為面面相覷,兩人都有些不可思議,「這是窮瘋了吧?當時我聽爹娘說起這事,還以為爹娘是誑我的。誰成想還真是。」
公孫竹打量嚴仲文一眼,「怪不得他至今只收了你一人當弟子呢。看來這世上像你一樣有錢又傻的人還是極少數。」
嚴仲文怒目而視,冷著臉提醒對方,「可新任狀元是他教出來的。」
公孫竹愣了好一會兒,嘴硬反駁,「那只是巧了。」
嚴仲文勾了勾唇角,氣笑了,「他還有兩個弟子都中了二甲。這也是巧了?」
公孫竹啞口無言。
陳為見公孫竹被他氣到說不出話來,心裡有些不痛快,這小子居然敢欺負他兄弟。
他打量嚴仲文一眼,抱著胳膊笑了,「哎喲,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他學習啦?」
嚴仲文也沒否認,「那當然。」
他阿爺可是跟他說了。只要他考中進士,他爹他繼母他兩個弟弟全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