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嘴咋那麼損呢。什麼叫酒囊飯袋?他們明明是紈絝子弟,好不好。酒囊飯袋和紈絝子弟相比差遠了,那是一群沒錢沒身份的主兒,他們有錢多了。
要不是先生在前面,二丫正坐在後面看著,他們估計就要上手教她怎麼做人了。
公孫竹見她嘴巴這麼不饒人,當即就道,「口氣這麼大,不如咱們來比比?」
宏四噗嗤一聲樂了,「你們真想跟她比?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她可是先生的親女兒,記性非常好的。」
公孫竹以為他在使激將法,哪肯上當,沖囡囡抬了下巴,「你敢不敢?」
囡囡點了下頭,「有什麼不敢的?不過咱們得來個賭注,沒有好東西,我可沒興趣陪你們玩。」
公孫竹聽到要賭注,他立刻低頭找東西。
作為翩翩佳公子,身上怎能沒有玉呢,他隨手就把自己腰間的玉佩摘下來,「這個怎麼樣?」
囡囡點頭,看向陸時秋,「爹,你幫我墊一下,待會兒就還你。」
公孫竹一聽氣壞了。待會兒就還?那豈不是說她贏定了?
陸時秋也不嫌事大,問道,「我身上沒什麼貴重東西,你那玉值多少錢啊?我放同等銀票。」
公孫竹嫌他談錢俗氣,不屑道,「三百兩。」
陸時秋從懷裡掏出三百兩銀票扔桌上,「行。」
賭資有了。
囡囡抬了抬下巴,「你想怎麼比?」
原本應該讓陸時秋這個先生出題,可他是陸令儀的親爹,他當出題人不公平。
於是陸時秋提了個建議,「還是考帖經吧。你們互相出十道題。」
這很公平,公孫竹也沒意見。
於是接下來,這些人便見識到什麼叫女子不輸男。
陸令儀用她絕佳的記憶力讓在場所有人折服。她不僅全部答對公孫竹的問題。而且還讓公孫竹一題都答不上來。
公孫竹的臉已經看不出半點白,只剩下紅了,顏色正是晚霞那種紅。
囡囡拿起那塊屬於自己的玉佩,看著其他人,笑容狡黠,好像一隻小狐狸,「你們還來嗎?我隨時奉陪。」
說著,把那三百兩銀票遞到她親爹面前。
其他人都看傻眼了。這丫頭才多大呀,居然這麼厲害。她該不會是打娘胎就開始念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