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選擇。有總比沒有強,於是很快有兩個挑中這兩個孩子。
剩下那六人傻眼了,這院裡除了嬰兒就只有照顧孩子的五個婆子以及師娘師嫂。
這可怎麼整?
「哎!哎!」陳氏碰了碰木氏的胳膊,木氏正在畫圖樣,被她這一碰,炭筆都歪了,她回頭,「怎麼了?」
陳氏示意她往前看,「我怎麼覺得這些孩子看咱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呢。」
木氏一愣,正巧對上一張近在咫尺,放在好幾倍的大臉,她嚇了一跳,手裡的鞋樣都掉地上,身體往後傾了下,「你們這是幹啥呢?」
臉湊那麼近,成心嚇唬她呢!
狄虎撓頭傻笑,「嘿嘿嘿,師娘?」
木氏拍著胸口,一臉心有餘悸,「你怎麼了?」
這孩子怎麼笑得這樣滲人。該不會想幹啥壞事吧?
狄虎把自己的為難之處講了,「這院裡也沒別的小孩了,不如你們充當我們的當眾吧?反正你們也沒學過。」跟十歲孩子也差不離了。
木氏側頭看了陳氏一眼,只見她面前也站著個學生。
「這……」
狄虎倒不也笨,見對方有些不願,他立刻找出一個理由,「先生可是狀元,您做為他的枕邊人,不通文墨,如何跟他做些紅袖添香的雅事呢?」
木氏怔了下,咦,還真是。
她相公應該喜歡讀書人,要不然他怎麼會讓三個閨女都識字呢?
木氏咬咬牙,「行。你講吧。」
狄虎記性不太好,複述起來也是磕磕絆絆,木氏聽得雲山霧罩,忍著打哈欠的衝動硬著頭皮聽完。木氏還沒評價,狄虎自個倒是羞得通紅,扭頭跑到學堂,向其他人請教,跑了八回,才終於讓木氏聽懂。
晚上睡覺時,木氏把這事告訴陸時秋。
對方已經笑開了花,「他們好不容易有顆向學的心,你就當幫幫這些學生。」
木氏笑著點頭,突然小聲問,「我也想識字,你覺得怎麼樣?」
陸時秋自然沒有不支持的,「好啊。要不然我教你?」
木氏擔心他嫌她笨,有些不願,找了個藉口,「三丫閒著也是無事,我讓她教吧。」
陸時秋啞然,「三丫不是說她要畫畫嗎?她能有時間?」
自打他給三丫餵過想像力藥水,這孩子像是開了竅,畫畫不像以前平凡,很快就能摸出精髓。她整天待在房間裡畫畫。
除了吃飯上廁所,她根本不出來。
說起三丫,木氏也有話說了,「咱是不是該管管她呀?這麼熱的天,她把自己關屋裡,你說她會不會熱中暑呀?」
晚上吃飯,陸時秋還多注意了三丫幾眼,除了眼底有點青黑,臉上沒長痱子,吃得比他都多,不像中暑的樣子。
他拍拍她的手,「沒事,她現在正在研究畫呢。等她畫完了。估摸也就正常了。你放寬心,沒東想西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