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跟先生進宮看過這些畫作。也沒像她這樣渾身冒傻氣吧?
三丫小臉通紅,撅著嘴,「你知道什麼。」
大頭看了眼外面,他住的地方也到了,跟她道了別,就跳下了馬車。
一路到了家,院門外,木氏正帶著陳氏和二丫等在門口。
三丫把那盒銀錠遞給木氏。自己則抱著那些畫作跳下馬車。
「你這是?」木氏有些摸不著頭腦,想幫她抱進去。
三丫往後縮了縮,「娘,這是女皇借給我研習的,我還要還回去的。其他人可不能碰。」
一聽還要還回去,木氏縮回手,「哎喲,這麼貴重的畫,我是不是給你那屋再加兩把鎖啊。」
陳氏搖頭,「鎖沒用吧?我覺得還是找人看著好。」
三丫抿了抿嘴,「沒事。我不出去。我天天待在屋裡看著它。」
木氏嗔了她一眼,「竟瞎說。你吃飯,上茅房還能在屋裡嗎?」
三丫一想也是,還真不行。她想了想,「我吃飯時就抱到堂屋。上茅房就讓二姐看著。」
木氏想了想,也只能同意了。
下了課,囡囡和陸時秋回了院子,三丫又把自己關屋裡。
陸時秋問了木氏情況。
木氏簡單說了一遍,「一回來就待在屋裡看畫。說是早點研習,早點把畫還回去。」她嘆了口氣,「我一想也是,成天提心弔膽,也確實夠遭罪的。」
陸時秋皺了皺眉,這樣總不是個事兒。
他們有點貴重東西,就擔心招賊。
以後要是他徒弟中了舉人,得了十萬兩銀子,鹽儉縣的情況還不得重演。
他想了想,出去找二哥談安全問題。
「你的意思是找些護衛?」
陸時秋點頭,「你想啊,現在孩子還小,咱們不用擔心被人偷。可是將來呢?那些人販子專挑小姑娘下手。」
陸時夏想想也是,「那成,我來解決這事。」
陸時夏打算買二十個下人,由嵇無用和柳大郎教武藝,專門保衛莊子的安全。
陸時秋把這事教給二哥,自己便不再管了。
第二日,陸時秋照常上課。
中午回到家,就看到二哥從人牙子那邊買了二十個小伙,年齡大致在十三四歲。
這些人全部住在六進院,一來好區分,二來這些人到底是男孩,離他們兩家太近不合適。
陸時夏見三弟沒什麼意見,便帶人往後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