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十人倒是習以為常。新來的五人卻是傻了眼。什麼?完不成任務,就自己做飯?
陸時秋說完,就讓學生們先休息一刻鐘,他回去準備他的教案去了。
等他一走,學堂里立刻炸開了鍋。
……
陸時秋剛到家,木氏就小聲道,「剛剛來了客人,正在家裡等著呢。我瞧著他們穿得挺好。」
陸時秋笑笑,猜想是新家長,「我去招待他們,你先去灶房燒點茶。」
木氏點了點頭。
陸時秋進了堂屋,就看到屋裡坐著兩個陌生人。一個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一個是十一二歲的男孩。
兩人衣著都很精緻,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人家。那小男孩束頭髮的簪子居然還是玉的。看那玉的成色估計價值不菲。
陸時秋臉上帶笑,「兩位今日光臨寒舍,鄙人蓬壁生輝,快快請坐。」
兩人站起來還了一禮,三人落座。
陸時秋有些遲疑,「不知二位是?」
年長些的男人笑盈盈道,「我是太康伯,名叫張國恩,這是我的兒子張承天。今天貿然登門是想請陸先生收下小兒。」
陸時秋努力忽視張承天打量自己的目光。
他對京城不怎麼熟,他那十個弟子的身份背景還是囡囡從他們口中套話才知道的。
這太康伯是什麼來頭?他一頭霧水。
不過人家是太康伯,那就是伯爺,家裡指定很有錢。陸時秋臉上掛笑,試探問,「我這邊對學生資質沒有要求,只有一條,伯爺不知有沒有聽說?」
意思是別以為你是貴人,但是我這邊只認錢。
太康伯還沒開口,張承天1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屑地哼了哼,顯然嫌他粗俗。
太康伯卻不以為意,哈哈一笑,「自然!」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雙手遞給陸時秋。陸時秋一怔,接過來一瞧,居然是一萬兩。
陸時秋一頭霧水,「這麼大筆銀子?我這裡束脩每月只收五兩。」
說著就要推回去,太康伯擺手,「陸先生,且聽我一言。」
陸時秋點頭,「您說。」
「是這樣的。我家是皇親國戚,富貴已經到頭了,我不打算讓我孫子考科舉。但是我也不想他虛度光陰,我想要他成材,他不僅要比那些狀元厲害,還要會別人所不會,你明白嗎?」
陸時秋一愣。這意思是讓這孩子全面發展,還得每樣都厲害?
這人要求也忒高了吧?
「這是一個月的束脩,我每個月會派人送來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