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下去了。沈青墨對父親的恨是到骨子裡的,怎麼可能願意回去。
沈青墨抬頭,看著陸時秋久久不語,他的眼神幽深如墨如淵,讓人琢磨不透。
囡囡看著沈青墨這樣,也不知道怎麼幫他。
父子親情是斬不斷的血緣關係,哪怕父親失職,不養兒女,官府依舊會判兒子贍養老父。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句話足以證明父親永遠凌駕於兒子之上。
沈青墨從身份上就吃了一大虧。
沈青墨在陸家吃了一頓飯,就帶著觀山急匆匆走了。
張承天聽知沈青墨來過,十分遺憾。
又過了幾日。
沈青墨又來了,這次他還是帶了一點氣。
倒跟他父親無關,而是天皇在皇莊舉行狩獵活動。
皇莊那邊地勢平坦,裡面的野物幾乎沒有,都是皇莊裡的奴僕飼養,等天皇來了,一股腦把養的動物放進去。
這些動物常年待在籠子裡等人投食,早就失了烈性,不善隱藏自己,非常容易射中。
偏偏沈青墨只射中一隻兔子。被不少官員嘲笑。他年輕氣盛,面上掛不住,便來了這邊練習箭法。
其他人看著他不知疲倦射箭。
二丫在旁邊給他撿箭。
「五環」
射在線上。
「還是五環」
還是在線上。
「沈師兄,你這箭法不行啊。狄虎,去教教沈狀元。出去後也好跟人吹,你也是指點過狀元郎的人。」
狄虎瞪了一眼公孫竹,這小子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他狄虎怎麼就不能指點狀元郎了。
不過他心裡卻樂呵得不行,這事的確能拿出去吹吹。
沈青墨好脾氣聽對方講解,按照對方教的來。
可是一鬆手還是五環!
狄虎:「……」
囡囡上前,「各有所才,沈師兄不必介懷。這世上沒有全才的人。」
張承天也很認同,「對。別人嘲笑你,也只能從武藝上嘲笑,有本事讓他跟你比作詩。」
沈青墨被一幫比他年齡小的人安慰,很快氣就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