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狩獵的學生回來了。
囡囡往頭上扎了塊布巾,飛快跑過去給他們開門。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這些學生自然沒有倖免。頭髮,衣服以及馬匹全濕了。
一個個縮著脖子站到廊檐下,囡囡見他們十七個全虛全尾回來了,唯獨少了沈青墨的身影,立刻問道,「沈師兄呢?」
這些學生也顧不上回答,擔心生病,紛紛回自己屋換衣服。
沒一會兒,他們換好衣服出來,拿布巾擦頭髮。
公孫竹頭上束髮的簪子已經拔掉,頭髮披散,哼了哼,「說起這事,咱們也太倒霉了。」
囡囡驚訝看著他,「啊?怎麼倒霉了?」
公孫竹跺了跺腳,「我們也不知道沈師兄的父親怎麼也跟在後頭進了狩獵場,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居然中箭了。」
囡囡眉峰緊蹙,「那沈師兄呢?」
公孫竹擺了擺手,「他沒事。可是他爹傷得挺重的。他帶他爹往城裡趕了,但是我估摸他爹可能懸……」
傷在那個地方,情況相當糟糕。
張承天看著囡囡,「你之前誤會沈師兄了,他父親中箭後,沈師兄哭得很慘。」
雖然他承認陸令儀之前的論點是正確的。但是她有一點卻錯了。沈青墨對父親還是有感情的。
囡囡不由瞪大眼睛,顯然以為自己聽岔了。沈師兄在這世上最恨的兩個人就是他繼母和親父。沈師兄為他父親哭?這怎麼可能呢?
其他人卻紛紛附和,「到底是自己的親爹。平時再怎麼生氣,眼見父親傷得那樣重。怎麼可能無動於衷。說起來,沈師兄也只是凡夫俗子而已。」
「肯定的。我在家的時候,調皮搗蛋。我爹常常追在我屁股後面要揍我。但是他上次生了病,我心裡也很難過。」
「這就是血脈親情。剪不斷的。」
……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起來,顯然都很理解沈青墨為父傷心落淚這事。但是囡囡總覺得這事透著一股子詭異。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突然,狄虎拍了下腦袋,懊惱得不行,「你們說那箭是不是我射的?」
公孫竹想也不想就否認,「不可能!雖然你箭法在咱們中算是最好的,但是你力道不夠,不可能射中那個地方。」
狄虎臉色好了許多。雖然他被公孫竹嘲笑箭法不行,可總比他射中師兄親爹來得強。
張承天邊擦頭髮邊猜測,「我估計是別人射的。那麼大林子誰知道有沒有其他人躲在裡面呢。」
其他人跟著一塊附和,「對對對。那圍場誰都可以進。又不是只有我們。」
囡囡乾巴巴問,「射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