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相對前兩人,就要普通多了,他心細,腦子轉得也快,總能看到別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屬於喜歡找茬,自己卻沒辦法解決的人。
張承天把自己寫出來的文章,拿出來跟三人一起看,能從方方面面幫他分析不足之處。張承天受益良多。
除了這三人,張承天對其他人也能做到面子情。
一時間,學堂里的氛圍變得非常融洽。
又過了幾個月,沈青墨從隴西寄來一封信。
陸時秋接到信,第一時間打開。囡囡非要一起看。陸時秋拿她沒辦法,只好隨她去了。
沈青墨信里寫著,他以李元宗嫡長子的身份扶靈回鄉,得了六成家產。他把父親和大哥母親的嫁妝送給了大哥。而他繼承了母親的嫁妝。
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逼死了族長,重新掌管了李氏。
下一步,他作為族長清查田產。
陸時秋捏著信,雖然信里沒有明說,但是這孩子必定要做一翻大事,他重重嘆了口氣,「他終於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孩子隱忍克制,手段也夠狠,能成為天皇女皇手裡的一把好刀。可是他未來的路也被限制住了。
陸時秋嘆了口氣,看向囡囡,「做事留一線,他孑然一身,可以肆意而活,你可不行。」
囡囡把信捲起來,點了點頭,苦中作樂道,「他這樣挺好的,至少死的是別人。他還活著。」
陸時秋沒再說什麼。
時間一眨眼,到了兩年後。三丫已經十八,囡囡已經十四了。
二月初,楊大郎特地從牙行租了些僕役,挑著擔子,帶著小石頭和媒人到了育嬰坊這邊。
這次來是跟陸時秋商量婚期,俗稱請期。
一擔是女人家用的飾品:金銀首飾、珠翠特髻、珠翠團冠、四時冠花、珠翠排環等。
一擔是各色布匹:銷金大袖、黃羅銷金裙、緞紅長裙或是紅素羅大袖緞等貴重的衣服,也有細雜色彩緞匹帛。
一擔是花茶果物、團圓餅和罐裝上大花的酒樽。
一擔是兩隻羊。
這些都是楊大郎按照月國仕宦大戶家嫁娶標準準備的。
陸時秋也一早讓木氏準備好了回禮。有綠紫羅雙匹、彩色緞匹、金玉文房玩具、珠翠須掠女紅等。
東西全部放在箱子裡,擺放在院子裡,可以任由別人打量,陸時秋請他們進屋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