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請他幫忙稍些東西回去,順便還帶了一封信。
顧雲翼接過來,「行,一定帶到。」
說完,他看向囡囡,見她笑盈盈看著自己,心裡微暖,很快上了馬。
送走顧雲翼,學堂里的氣氛立時緊張起來。今年囡囡和公孫竹要參加會試。
去年秋天,公孫竹以掛抹尾的成績中了舉,陸時秋因此得了十萬兩銀子。
這次考進士,兩人被陸時秋額外關照。
別人上武課,他倆得待在屋裡刷題。
別人十天休沐一日,他倆得待在屋裡刷題。
別人下鄉實踐,他們倆還是得待在屋裡刷題。
……
總之一切都要為會試做準備。
囡囡第一次參加正式考試,格外緊張,總覺得自己有什麼知識遺忘了,把四書五經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
以前答錯的題,又重新捋了一遍。
甚至就連其他雜書,她也打算再看一遍。
她這邊勤奮刻苦,公孫竹卻是度日如年,渾身不得勁。
他腦子本來就沒囡囡那麼聰明,這幾年純粹是被陸時秋給逼出來的,之前那三年好歹有松有馳。最近可倒好,睜眼看書,閉眼還是書。他連做夢都是書。
除了吃飯睡覺,他幾乎沒第二件事可干。
他都有些羨慕陳為沒考中舉人了。
他想發火,每當他胸腔的暴躁再也壓制不住即將爆發時,只要看一眼囡囡,他憋了一肚子的氣就全消了。瞧瞧,比你小,比你聰明都在努力,你還有什麼理由不看書呢?
就這樣高壓政策下,三月三的會試終於來了。
早幾天,陸時秋就讓嵇無用,二丫,三丫和木氏進城照顧兩人,前兩個確保他們的人身安全,後兩個確保他們的飲食安全。
而學堂這邊,吃的是陳氏做的飯菜。
相比木氏的好手藝,陳氏做的菜就沒滋沒味多了。
陳氏是個勤快人,這是不用說的。但是她也有農村婦人的毛病,太節省。
捨不得放油,捨不得放調料,再好的食材也白瞎。
陳為那九個不想吃自己做的飯菜,其他六個卻不行。
尤其是張承天,他打出生起,就沒吃過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