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擠進去看,可惜村民們看得比她還起勁,她又不像二姐有那麼大力。
囡囡四下看了看,尋到幾塊磚,踩在磚上,勾頭往裡看。
只見張承天正被一群人圍在裡面,他旁邊有兩個護衛伸手擋在他面前。
他對面站著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
那兩個女子,一個美艷,一個端方。
美艷女子正扯著一塊帕子沖那個男子道,「這帕子可是從她懷裡掉下來的。是你親眼所見。我可沒冤枉她。」
端方女子面紅耳赤,眼裡全是淚,「我不是。我也不知道那帕子怎麼會在我房裡,我揣在懷裡只是怕別人誤會。」
那男子已是臉色鐵青,陰沉沉看著端方女子。
那美艷女子展開帕子,「這右下角繡了一個字,咱們村可沒人用得起這種帕子,而且上面還繡著個『張』字。」
大李村都姓李,姓張的人只有張承天這個先生。
囡囡心想,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她看向張承天,剛才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現在已是變了臉。
仔細一看,那表情卻是哭笑不得夾雜著一言難盡。
也是啊,他可是天之驕子,別說這端方姑娘長相只是一般,單說這年齡就不合適。
可惜對面的男子還真就信了。
一巴掌扇到端方女子臉上,端方女子捂著被相公打腫的半張臉,一臉的欲哭無淚,「相公,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自打我嫁給你,一直孝順公婆,生兒育女。這女人只是剛進家門,來歷不清,你就這麼對我?」
那男子瞪著端方女子,「她不是來歷不清,她是我新納的妾。自打她進了我家門,你就對她百般挑剔,念在你生了一雙兒女的份上,我對你一直忍讓再三,沒想到你意這麼善妒?而且還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來。」
端方女子沒想到素來寬和的相公會如此想自己,面上已是羞憤難當。
囡囡不明事情真相,看了眼那美艷女子,卻見她嘴角已是勾出一絲志得意滿的笑,覺得這事不簡單。
前面一個婦人小聲嘀咕,「哎喲,好不容易當了秀才娘子,還沒一年呢,竟是鬧出這等事來。秀娘糊塗啊。」
「她不糊塗,她能放著好人家不嫁,嫁給一個窮童生?嫁妝全貼給相公讀書,剛中秀才,她相公就納了小回來。」
「不管怎麼說,她也不該勾引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