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瞪了他一眼,越說越不像話了,「誰說二丫不像我的,她那雙眉毛就是照我長的。」
陸時秋搖頭失笑。這個優點還真看不出來。
木氏上前給他搓背,稍微用點力,搓下來一長條,她皺了皺臉,嫌棄得不行,「你這是怎麼弄的?你在那邊不洗澡嗎?」
「我天天洗澡,但是那邊天上飄的都是黑灰,我洗了沒多久又給弄髒了,也沒辦法。」陸時秋咧嘴笑了,「不過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我終於製成了。」
木氏見他高興成這樣,也跟著一塊高興,翹嘴嘴角,「既然製成了,就老老實實待在家教書吧,哪也別去了,剩下的全交給下人辦。你看看你把囡囡給累的。她又要上衙又要幫你教書,整個人都瘦一圈了。你就不心疼?」
陸時秋當然心疼閨女,所以他才沒日沒夜研究。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擺手,「暫時還不行。我得回京一趟。我要跟女皇談回生意。」
木氏覺得他腦子燒糊塗了,「你弄的什麼東西,還需要驚動女皇?」
陸時秋笑著解釋,「裡面要鐵礦。我擔心給咱閨女招禍,還是跟女皇談比較妥當。」
木氏聞言,也就沒再問了,而是問道,「那你啥時候回啊?」
陸時秋笑了,「明兒一早就走,怎麼也得一個多月吧。」
木氏點頭,想著待會給他準備衣服。
洗完澡,收拾妥當,填飽肚子。
陸時秋叫了囡囡到書房,把自己的成果給她看。
囡囡摸著這些灰色,如同麵粉一樣的東西,居然能造路。當即就要試成果。
陸時秋拿水在廊下抹了一塊。
等候的過程中,兩人又回書房商量事情。
囡囡得知她爹要跟女皇談生意,「這成嗎?」
「成不成就看女皇的良心了。咱們也沒辦法啊。」
囡囡想想也是,只是她本能覺得她爹似乎很缺銀子,「爹,你要那麼多銀子幹什麼?」
之前她爹都把蒸汽機獻上去了,為什麼現在卻要跟朝廷談合作呢?
陸時秋想了想,「爹想讓北方也像這邊一樣富。」
江南這邊鳥語花香,南方卻是土地貧瘠。貧富差距如此之大,讓他唏噓不已。
囡囡怔愣間,又聽陸時秋繼續道,「當然我還是想多開幾家育嬰坊。我不是為自己談,而是為了育嬰坊跟朝廷談。」
囡囡明白了,「既然您已經打定主意,那就去做吧。」
陸時秋欣慰地笑了,「這才是我的好閨女。」
囡囡朝他翻了白眼,捏著下巴問道,「爹,您去京城不跟師兄們說一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