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正在屋裡寫帖子。此次扶靈回鄉,將來能不能起復就得靠這些親朋好友。所以關係不能斷。他時不時就要寫信聯絡一下感情。
聽到有人敲門,劉父收了信,看到兒子進了門,一副神神秘秘地樣子,不解道,「你這是怎麼了?」
劉慎趴在父親耳邊嘀咕幾句。
劉父大變,「當真?」
劉慎點頭,「當真,兒子絕不會認錯。」
劉父站起來,背著手,在房間裡踱了幾回步,劉慎緊盯著父親不放,「爹?咱們怎麼辦?」
劉父抬了抬手,「讓我仔細想想。」
劉慎閉了嘴,眼巴巴看著父親。
劉父想了法天,低下頭寫了一封信,揣進懷裡,沖劉慎道,「我去送一封急信,你先穩住你妹妹。」
劉慎點頭。
劉父匆匆下了樓。
話說另一頭,張承天一行人回到縣衙後院,大家回了客房換衣服。
張承天出來,下人遞給他一封紙卷,這是家人飛鴿傳書。
上面寫著「歸京」二字。
張承天有些失落。
十七個弟子到大班上課,陸時秋見他們每人桌上都擺了一筐枇杷,抽了抽嘴角,「你們摘這麼多幹什麼?」
陳為笑道,「先生,我們回京,總得帶些土特產吧。現在這時節也就枇杷能吃了。」
陸時秋擺了擺手,「行吧。」
他看著大家,這裡面年紀最小的就屬張承天,現在已是大小伙了,「下午我在清風樓替你們送行。現在你們先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狄虎大著嗓門道,「我們東西早就收拾妥了。」
公孫竹指著他笑罵,「先生,他只收拾了一個包裹,估計是對這次會試沒什麼信心,早點考完,再回來跟您學呢。」
去年狄虎已經中了舉。名次比公孫竹當初考的還要差。
雖然狄虎對這次會試也沒什麼信心,但公孫竹這麼直截了當說出口,他面上臊得慌,追著公孫竹罵,「你小子又咒我。」
那兩個笑罵,陳為跑去拉架。
張承天走過來,「先生,這次我也要回去。」說到這裡,他重重施了一禮,「得您六年悉心教導,學生受益良多,此次一別,也不知何時再見,望先生保重。」
陸時秋微訝,其他人也湊過來。
「張小兄弟,你回京幹什麼?你又不參加會試。」
公孫竹也停下來,「對啊。你剛剛說那話什麼意思?你不打算再回來了?」
張承天笑著點頭,「張某不參加會試,學這幾年,已是夠用。以後只能靠自己揣摩了。」
狄虎有些失落,「那我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你了。」
張承天還沒回答,公孫竹搶先一步道,「我們能去張府找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