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跟劉家關係比較好的是哪幾家?」
趙烜想了想,「有很多。劉老爺子在世的時候,是戶部尚書。這可是實權。跟朝中許多大官都結過姻親。比如吏部尚書,禮部待郎和工部尚書等等。」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到了大理寺外。
兩人進了監牢,劉慎父親劉同光被牢牢捆在木架上,整個一耶穌受難的架勢。
陸時秋微微皺眉,看向那牢頭,「這是何意?」
那牢頭道,「大人有所不知,這人進來後就想自殺,要不是小的機警,真的讓他如願了。小的也是沒辦法。」
陸時秋點了下頭,讓對方打開牢門。
那牢頭不敢耽擱,開了牢門,恭恭敬敬請二人進去。
劉同光聽到動靜,原本耷拉的腦袋終於動了動,掀開眼皮,見來人是陸時秋和皇太孫,他又飛快閉上。
就在這時,從旁邊傳來一聲慘叫,劉同光哆嗦了下。
那牢頭苦哈哈道,「這人自打進來就一直不曾開口,小的擔心把人打死了,就去招呼他兒子,沒想到他骨頭那麼硬,就是不肯開口。」
陸時秋沒審過案,自然也不懂審案的技巧。
可是他有作弊神器。
【商城賣催眠術,你要學嗎?只要一萬兩銀子。】
陸時秋想學,可現在也不是學習的地方,看了眼對方,徑直出了牢房。
他也沒去看劉慎,直接出了牢房。
趙烜有些不解,「先生,不去看看劉慎嗎?興許他知道呢?」
陸時秋擺手,「他要是知道也不至於還活著了。」
劉慎的嘴巴可沒堵上,既然對方沒有咬舌自盡,說明對方根本無從說出口。
趙烜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好吧。」
陸時秋嘆了口氣,「你先回去吧,我去翻翻卷宗,明日再審。」
趙烜點了下頭,「行。」
兩人在大理寺分道揚鑣。
陸時秋看完卷宗回了家,木氏掀開他的褲管,膝蓋表面已經磨出一層皮,她心疼得不行,「你這是跪了多久啊?」
陸時秋嘆了口氣,「保護皇太孫不力,天皇沒要了我的命已經很仁慈了。」
木氏張了張嘴,到底不敢對天皇不滿,夾了個棉簽,沾了些酒擦拭在傷口周圍。
陸時秋疼得嘶了一聲,為了轉移注意力,問道,「囡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