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笑笑,送完飯, 就轉身離開了。
只是她這剛走,囡囡就要打開食盒,「殿下,你買都買了,我若是不吃,豈不是浪費你的心意。三百文一碗呢。夠我十天零花錢了。」
趙烜見她像個小饞貓,笑了笑,「行,這兩碗都給你。」
囡囡嘿嘿一笑。
離上回吃冰飲已經有八個多月了,她早就饞了。
這會連吃兩碗,她心裡別提多美了。
吃完冰飲,她才開始吃飯。
木氏擔心她吃涼東西,一直掐著時間。幾乎是剛出鍋就盛出來,然後馬不停蹄送過來。直到現在飯菜還是熱的。
囡囡吃得心滿意足。
看著她愜意的小模樣,趙烜想捏一下她的臉。
可是四下看了看,這麼多人,到底是忍住了。
只是囡囡沒想到,到了下午,她就開始鬧肚子。
下衙回家,吃晚飯的功夫,她一連跑了兩回茅房。
陸時秋以為女兒著涼了,讓下人去找大夫,木氏突然想到什麼,沉著臉問,「你是不是吃冰飲了?」
囡囡捂著肚子,小臉慘白,趴在桌上可憐兮兮看著親娘,「娘,我錯了。」
陸時秋擰眉,「你這個月的零花錢不是買書了嗎?哪來的錢買冰飲?」
木氏在旁邊道,「是殿下買的。」
陸時秋擱下筷子,盯著囡囡看。
囡囡臊得小臉通紅。
陸時秋拍了下桌子,「爹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夏天才能吃冰飲,你怎麼那麼饞?」
囡囡抿了抿嘴。
木氏見女兒這麼多受罪,想著到底是姑娘家,臉皮薄,當著下人面批評可不好,忙扯了下他袖子,「行啦,她都知道錯了,你就別揪著不放了。」
陸時秋罵道,「都是殿下的錯。明知道這個天不能吃冰飲,他還給你吃。這不是害你嗎?」
囡囡急道,「爹,是我自己嘴饞,你別怪殿下。」
陸時秋心裡一梗,這還沒怎麼樣呢,居然就向著他了,他擰眉,「行了,我不說他了,我說你。」
囡囡低下頭,任他罵。
這副小慘樣,陸時秋又罵不下去了,木氏看不過眼,忙道,「以後不要隨隨便便接受他的好意。人家是殿下不假,可也不是冤大頭。別人看到影響不好。」
囡囡睜大眼,只是冰飲而已。有什麼影響?
木氏見女兒不懂,隨口就道,「不要隨隨便便接受別人的東西。你爹最近手頭緊,沒辦法給你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