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看著自己相公有些一言難盡。
她這火辣辣的眼神射過來,陸時秋多年的厚臉皮也有些抵抗不住,避開她目光,連連催促,「到底是她**重要還是你女兒的終身重要?你得分清主次。」
木氏站起來,咕噥一聲,「反正你總有理。」
說完,氣呼呼往外走,陸時秋以為她在生氣,追在後頭喊,「你去哪?」
「我去給你辦事去。還能去哪。」木氏回頭瞪了他一眼。
出了屋,有兩個丫鬟站在門旁方便他們叫人,木氏有些心虛,輕聲咳了咳,示意她們去花園摘花。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唇邊淺淺一笑,點頭應是。
木氏總覺得這兩人笑得有些詭異。
還不等她想清楚到底是什麼,就聽後面房間的門被人打開,陸時秋的腦袋伸了出來,示意她快點進去。
木氏把剛剛的事情丟到一邊,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道,「那你給我望風,我進去看看。若是咱閨女來了,你就咳一聲。」
陸時秋點頭,「行!」
木氏這才躡手躡腳進了女兒的房間。
自打陸時秋跟她念叨過,要尊重女兒的**,木氏幾乎很少進女兒房間。
這會子背著女兒偷偷進來,總有種作賊心虛的感覺。
擔心被女兒發現,她速戰速絕,飛快打量一遍房間,開始找女兒的官服。
女兒房間打理得很整潔,她幾乎一眼便看到掛在椅子上的那身官服。
她眼前一亮,三兩步跑過去,四下摸了摸,發現裡面有張字條,不等她展開,就聽外面傳來小閨女那熟悉的嗓音。
「爹?你站這幹什麼?」
門外,陸時秋輕聲咳了咳,撐著門阻止女兒的去路,「爹有些頭暈。」
囡囡本來去書房看書,剛坐下來,想到中午殿下送她的那首詩,想拿出來看看,卻想到衣服回來時就換了。只好折回來。
剛進院子,就見她爹站在門旁。
聽到她爹說頭暈,囡囡也顧不上拿東西,扶親爹回堂屋坐著。
陸時秋借坡下驢,「爹有些暈,你扶爹回屋躺躺。」
囡囡點頭,「那行,我扶你進去,咱再叫個大夫給你看看。」
陸時秋搖了搖頭,「不用看大夫。我是昨晚看書太晚,腦子有點脹,歇一會兒就好了。」
囡囡見她爹面色紅潤,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便也沒再堅持,不過她總有些不放心,「您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們說,可不能諱疾忌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