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個被他一氣呵成寫出來的詔書被他封在了盒子裡。
在他沒有找到法子前,它永無重見之日。
陽光明媚,風光無限好,這天批完奏摺,趙烜放下珠筆,伸了伸身子。
下人來稟,「兩位太后有請。」
自他登基後,天皇和女皇真的撒手不問政事,凡事都要他自己處理。
跟去年監國相比,趙烜處理得政事越發多了,幾乎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上朝和批發奏摺,沒有多餘時間。近日也沒去後宮看望她們。想了想,也該去後宮看看兩位母后了。
請安問好後,兩位太后又談立後之事。
趙烜不願,借詞搪塞過去。從後宮走出來,趙烜走到前殿。
站在殿前,威武雄厚,至高無上。
可是她不願進來,趙烜心中隱隱作痛,問旁邊的護衛,「先生可曾定下人選了?」
護衛一五一十回答,「已經選好了人。對方說回去跟父母商議。」
趙烜望著外院,久久不語。
陸時秋選中的這人,名叫周正,容貌端正,雖不及趙烜的好看,卻是老實厚道。
這一年來,陸時秋從各方面試探過他,甚至就連他的家人都多次款待,鄰里關係也極為融洽。人品絕對沒問題。
木氏一開始有些想不通,相公為何要這麼一個人家。
陸時秋卻道,「咱女兒不適合官宦之家。那些大戶人家的女子都像段黎書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囡囡嫁進去,不比入宮強多少。」
木氏點頭,「可是周家是商賈之家啊。」
「周家世代經商,其父從小就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家裡的兒媳常年出來拋頭露面打理生意,規矩少多了。家裡不缺錢,咱閨女就適合這樣的人家。」
木氏被陸時秋說通了。
陸時秋找個機會跟周正談明此事。
周正被這天大的餡餅砸中,呆愣好半晌,可他沒有被喜事沖昏頭腦,只道回去後跟父母商議。
陸時秋點頭,「那是當然!婚姻是結兩姓之好,你父母若是沒看上令儀,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這閨女,無論成婚與否,她都不會丟掉官職。所以你們務必想好再回答。」
周正知曉先生的意思。
其實他對小師妹也多有好感,長得好看,還聰慧過人,更重要的是,一點也不驕縱,識大體。
他回去跟父母一說,父母倒是議論開了。
周家父母有四個兒子,前三個兒媳都是賢良淑德。
得知小兒子的先生有意將女兒許給小兒子,也知曉陸令儀是個女官,他們也沒有女人就應該待在家的想法。
只是覺得小兒子將來要被岳家騎一頭。
倒是周父想得要多一點。他們家有錢不假,但是沒權。每年賄賂官府就得花掉不少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