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聲驚呼打斷眼前這美好的場景。
陸時秋看了過去,管家附手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他面色抖然一變,沖管家擺了擺手。
管家告退,陸時秋示意學堂的齋長好好監督大家學習,叮囑後,他轉身出了學堂。
徑直走到山長室前,陸時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輕輕敲了下門,只聽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陸時秋開了門,裡面坐著兩位老人。
男的赫然是天皇,女的正是女皇。
陸時秋上前跪下行禮,女皇看了眼天皇,示意他起身。
陸時秋躬身應是,靜候在側。
天皇手裡正端著茶盞,他顯然不喜歡喝茶,這上等的君山銀針,只入了一口,整張臉皺成一團,他擱下杯子,兩手交握在一起,聲音微涼,「我聽說你想讓我趙家子孫過繼到你陸家?」
陸時秋心裡一個咯噔,立刻跪在他面前,「學生不敢。學生只是一時氣憤才口出狂言。」
天皇沉沉看著他,直到陸時秋額頭冒汗,才終於開了口,「除了過繼孩子那條,其他兩個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陸時秋猛得一抬,顯些以為自己聽岔了,「什麼?」
這麼離譜的要求,他們都能答應。這天皇還真是大膽。
女皇笑眯眯道,「天皇對令愛非常欣賞。她學識淵博,人品貴重,當我月國國母也未嘗不可。」
陸時秋額頭滴汗。他……他只是想讓新皇知難而退,他真的沒想把女兒嫁給皇上,他們高攀不起。
天皇見他面上沒有喜色,微蹙眉頭,「怎麼?你還不樂意?」
陸時秋抿抿嘴,「可是……若他食言呢?」
事已至此,陸時秋只能硬著頭皮跟兩人討價還價。如果他現在說自己涮皇上,他腦袋立刻就得搬家。
再一個,昨天太氣憤了。回頭想想,雖然新皇破壞了囡囡的親事,可是周正心性不夠堅韌也是真的。說明周正不是女兒的良配。因此他現在也沒昨天那麼生氣了。
天皇定定看著他,怎地,難道還要他下道聖旨?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冷場。
女皇上前打圓場,「這事說容易也容易,我可以寫下一道聖旨,若是食言,可以允許你女兒歸家。」
要知道皇帝的女人只有三種結局:一是老死宮中,這算好的。二是被廢,或死或幽禁冷宮。三是無子無女,被圈禁起來,一生不得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