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一聽是他治好的,「真的嗎?誰給的藥?」
「當然是我以前認識的道士了。這藥很珍貴。以前咱們根本買不起,現在好了。」
木氏忍不住捂嘴哭泣。二丫一直痴傻,木氏心裡未嘗沒有焦心過,現在女兒恢復正常,她一顆心總算踏實下來了。
木氏摟住兩人不停蹦躂,歡喜得像個傻子。
二丫乖乖巧巧站在她旁邊,還貼心地給她遞帕子。
以前木氏哪敢想二女兒能這麼做,家裡發生再大事,二丫都沒有感覺。
陸時秋拍拍她肩膀,「行啦。咱們家發生這麼大喜事,一定要衝沖喜,咱們把三丫和小石頭叫來,讓他們跟咱們一塊慶祝。」
木氏一聽這話再理,拍著巴掌道,「對!對!我現在就叫人去叫他們!」
她喜得腳底生風,忙不迭跑出去吩咐人。
又叫下人去買菜做飯。忙得不得了。
陸時秋叫二丫到他書房,明明五大三粗的丫頭,愣是一副小可憐樣,杵在屋裡,捏著下擺,怯怯地看著陸時秋。
不怪她怕他,實在是昨兒她吃過他給的那顆藥後,她立刻疼得死去活來。
再加上,她知道自己叫這人為爹,那意味著她不能跟他對著幹。所以只能裝乖巧。
陸時秋心裡被她這副樣子差點笑噴了。
這還是那個傻大膽的二丫嗎?整個一乖乖女。如果她體型不是那麼魁梧的話。
陸時秋老實在在道,「二丫,你以後想做什麼?」
二丫抬頭,眨巴著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試探道,「當將軍。」
陸時秋點頭,「倒也挺合適。」他話峰一轉,「想將軍,你得學會識字。打明兒開始,爹就教你識字,好不好?」
二丫哪敢回答說「不好」,她愣愣點了下腦袋,「好!」
陸時秋見她這麼乖,像往常那樣,從懷裡掏糖給她吃。
二丫現在一看到糖就害怕,腦袋搖成撥浪鼓,連連擺手,「不要,我不吃糖,那是小孩子才吃的。」
陸時秋看著二丫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心想你以前可沒少吃。
只是他微皺眉頭。就算人變正常了,喜好也不應該變才對。要不然二丫為什麼心心念念當將軍呢。
他轉了轉眼珠子,剝開糖衣,放進自己嘴裡嚼,「爹能吃,你自然也能吃。」
二丫舔了舔嘴唇,原來這糖不會讓人肚子痛。
陸時秋把一顆糖放在桌子上,二丫驅著腳慢慢靠近,見陸時來沒有阻止的意思,她飛快把糖抓過來,似是怕他反悔,飛快剝掉糖衣,往自己嘴裡扔。
熟悉的甜味充斥在她鼻尖,她整個人快活起來。
「以後好好識字,爹還會獎勵你。」陸時秋笑眯了眼。
二丫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