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順著野豬一隻小眼睛輕輕鬆鬆扎進腦子裡,花雲再使勁兒一攪。
野豬死不瞑目!
沒法瞑目,一隻眼睛被木棍撐著呢,怎麼瞑?
花雲散架跌落在…野豬頭上。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擊的機會,若是一擊落敗,失去力氣的她只會落為野豬的盤中餐。雖然只有一擊,但不是難事。末世為了節省異能節省槍枝,早把如何對敵一擊得手練成本能。這小野豬萬萬比不上變異豬凶蠻,因此,花雲只有興奮並無緊張,只要找准弱點,這頓肉便免不了了。
舔舔嘴唇,花雲多想咬一口鮮美的肉啊!可惜,病毒影響了她的精神磁場,卻沒影響這幅肉身。牙床拱動也只是錯覺,她嘴裡沒生出獠牙來,咬不動!
這會兒溫熱的血順著木棍流淌,花雲心裡一動,可再一看隨著流出的白色漿體,果斷移開了眼。總是想起喪屍半敞著腦袋露著腦花…
花雲想了想,從野豬大張的嘴裡拉出半截舌頭來,趴下去含住使勁兒一咬,汩汩流淌出一股熱流。花雲閉著眼用力吸吮,感覺著體內力氣回復。
舌吻啊!舌吻!竟然是跟一頭豬…
可她需要這血,更需要這血裡面的…鹽!吃了幾天的清水粥清水菜,萬氏根本就沒放鹽,她能有力氣才怪。
野豬背上有傷,可以在那裡吸血,但花雲擔心那傷口不乾淨,還是選擇了…舌吻。舌頭總比身上皮毛好咬開的多。
連咬了數口,花雲灌了半肚子血,再難吸出,直起身來,一陣目眩,栽了下去,臉正好落在野豬嘴邊,糊了一腦袋血和腦漿。
那邊,花雨和花冰很快挖了一籃子野菜,還摘了一捧小漿果,回頭要獻寶,才發現花雲不見了。頓時哭天喊地。
花雷聞聲跑來,聽了險些一暈,這可是在山上!仔細循著痕跡,便喊著追了過來。許是血脈相連,三人沒走冤枉路,直接尋到花雲。
見她一臉血的倒在野豬旁邊,嚇個半死。花雷哆嗦著手翻過來檢查一遍:「大妹沒事,這血想是這野豬的。」
花雨才放心的大哭出聲,一邊喊著姐啊姐,一邊幫著花雷把花雲背起來。
花雲被吵醒了,她只是猛的脫力心神虛弱,見三人圍著她緊張關心,不由咧呀一笑。
嘖,還不如不笑,那滿嘴的紅。
花雷習慣性的自責:「哥咋就忘了帶水?」
花雲咧著嘴指了指地:「肉。」
三人都聽到了裡頭的嚮往,不由面面相覷,這野豬打眼一瞧便是被那根木棍子捅死的,可——誰捅的?
有心要問,花雲已經伏倒花雷背上又昏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