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心裡有怨吧?「那誰的祖父」?這是啥稱呼?
不過她連爹都不叫,怎麼能先叫祖父呢?花長念自顧解釋,莫名心裡寬慰。
才反應過來:「你祖父真的給?」
花雲低著眼,殺氣一閃而過,怕是沒那麼容易,要不要乾脆弄死他?
原諒從末世來的人,背地裡讓個把人永遠的消失,實在不要太簡單。
花雨正牽著花冰回來,懷裡抱著藥煲,哼哼道:「不敢我再出去哭。」
「哭?哭啥?」不知道自家孩子弄出多大陣仗的花長念茫然了。哭有用?
花雨得意的嘚吧嘚吧說了遍,說得花長念青紅紫輪了番。
「胡鬧。你咋能在外人跟前這樣呢?」
花雲就眯了眼。
「你個小孩子家的。要是被人傳出去,說你不好壞了名聲,你可怎麼嫁人啊。」
花雲睜了睜眼,一句話堵回去:「先活下去再說嫁人吧。」
花雨附和:「就是。難道眼睜睜看著娘被欺負死?」
花長念就不說話了。只是看了花雲一眼迅速低了頭,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
花雲一腦門黑線,心裡反思,自己說話得改改,不能老是一副大隊長強硬的語氣吧。
殊不知,小花冰看著她心裡一陣翻騰,看大姐好了後的樣子,多神氣,一句話就讓爹不敢說話了呢。還有娘也是,大姐就說了倆字,娘就乖乖的了。自己要跟大姐學,也要做個威風的人。
花長念說不過二女兒,又不敢看大女兒,小兒子太小不能說,只悶悶上前看萬氏,小聲喚道:「他娘,他娘,你覺得咋樣?」
咋樣?還昏著呢。
花雨複述了郎中的話,花長念又愁得揪頭髮了。
花雷跑了回來,拎了滿懷的藥:「郎中說,他特地開了一個月的藥。不只治傷還能調理身子。」
花長念滿臉憂色,接過來問了煎法,便要親自去煎。
花雷氣呼呼道:「娘天天伺候他們吃喝,還這樣欺負娘,以後不做飯了。」
花長念遲疑開了口:「不好吧,這都一家子人,我和你娘當兒子兒媳的…」
花雷跳腳:「非得我娘死了你才看清他們吶?」
「你這孩子,那畢竟是你祖父祖母,都是血緣親人——」
花雲眼風一掃,花長念立即住了嘴,縮著脖子去煎藥了,心裡嘟囔,自己咋就怕了大女兒?不應該呀。
花冰看在眼裡又是一陣崇拜,一定要跟大姐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