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便點了頭。
花雨把野豬骨頭一股腦全倒進大鍋里倒滿水煮著,又端著下水去河邊。
要說大房能有口大鍋,全是拜豬所賜,煮豬食便宜啊。一家人都不會嫌埋汰,花雲更不會,她在想,原始家豬的血什麼味道。
跟著花雨去河邊,見她小手抓著滑溜溜的腸子費力清著,終於過意不去,抓起一節,摁進水裡,拿起豬毛刷一陣猛刷。
豬毛就是取自這野豬身上,昨天花長念把豬毛撿回來做了幾個刷子,給自家幹活用。前院才不稀罕。
倒是比手好用,在這沒有異能和機械的世界。
花雨看直了眼:「姐,你弄的真好,還快。」
花雲嘴角動了動,她處理過的變異獸屍體以萬計,早熟能生巧,閉著眼也能做好。而且不知是這幅身子本來便特殊還是受了自己影響,力氣很大,呃,是跟花長念相比,跟以前的自己比就…太差了。
麻溜洗乾淨,回了家,從後門進的,進院就瞥見一抹身影往前面走。
「小姑?她來幹啥?」花雨語氣很不善。
花雷好笑道:「上茅房。你們剛走她就來了,扭著個腿走路,憋得很呢。」
花雨瞪大眼:「現在才出來?」
她們出去得有一個時辰吧,下水不好清。
花雷捂著肚子笑:「哪呀啊?前院那幾個一個跟一個的往茅房跑,她可是第三遭了。吃了巴豆似的。」說完嫌棄的皺著鼻子,真臭。
花雨吸了吸呸了口:「咋這臭?這是吃啥毒藥了?」
說著,五嬸方氏往後邊來,腳尖衝著的正是茅房,幾個孩子都不看一眼,慌忙小跑過去,腳步虛得很。
花雷伸手比了三根手指。
花雨止不住的笑。真可憐,五嬸那大家閨秀的形象啊。
方氏再出來,臉都綠了,一半是被肚子疼折騰的,一半是被茅房熏的。想了想,拖著腳挨到大房跟前。
「大嫂,你醒了。早想著來看你,怕打擾你休息。你沒事了吧?」
方氏說話一直客氣,可對萬氏從來沒這麼真切的客氣過,還隱含著期待,恨不得萬氏立馬生龍活虎般。
萬氏受寵若驚,慌忙道:「五弟妹費心了,我——」
「我娘可虧大發了,三個月沒法下床。」
方氏嘴角抽抽,這比坐月子還精貴呢,掉頭就走,晚上可不能讓張氏掌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