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更氣:「吃了我的雞,吃了我的蛋,吃了我的菜,吃了我的糧…」
花雲聽得煩,而且她一心煩氣躁牙床就痒痒,不能半夜就鬧血案吧,就說了句:「我的頭是誰砸的?我娘的頭又是誰砸的?」
李氏瞪了眼:「你個傻子說啥呢?你跟你那短命的娘倒霉別扯上別人。還砸頭?咋就沒砸死你們。還省了糧。」
花雲覺得她就不該扔耗子,該捉七八十條毒蛇扔進去,可不就清靜了?
「還你東西,也先得讓我砸回來。」
一股戾氣在胸口翻騰,花雲覺得不對,這情緒不該是自己的呀。伴隨著的陣陣的痛苦壓抑絕望憤怒,難道是這身體留下的?
這可好,這股情緒和自己一半喪屍屬性遙遙呼應,花雲覺得牙又不得勁了。
不行,得吃肉,或者,喝些血。
皺了皺眉,不想再糾纏。
這時候左右兩家也傳來叫罵聲,都是趕耗子的。還有蔡婆子隔著牆頭喊:「姓李的,你家耗子跑我家來禍害了。糟蹋了我家的糧食你陪給我。」
李氏立即跑到牆頭腳下罵:「好啊,我說我家咋進了耗子,定是你個死婆子招來的。你給我聽著,我家被咬壞的東西糟蹋了的糧食,你一毫不差的給我送過來。」
花老頭邊上嘀咕了道:「這青黃不接的,野老鼠跑了進來吧,多投些藥關緊門窗就好。」
又是打圓場,生怕自家真要賠呀。
趁著沒人注意,幾個孩子拉著花長念往後走。
等進了屋,才發現花雲沒跟著。
「你姐呢?」
花雨張大了嘴,指著外頭。
幾人注視下,花雲走了進來,隨手合上了門。關門不重要,重要的是——為啥她手裡還拎著一隻雞?
花雲舔了舔舌尖,只說一句:「渴了。」
利落掰起脖子拔了撮毛,嘴巴往上一湊。滿屋子的雞血味兒。
也不知道她怎麼弄的,那隻雞從頭到尾都沒發出一聲來。半天,花雲抬起頭喟嘆一聲,舒服了。
「雲兒,你這是咋了啊?」
花雲想了想,估計自己以後這個模樣還會很多,很誠實道:「剛才老太太罵我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我就想喝…雞血。」
把血換成雞血,更容易接受吧。
花長念等人莫名心裡念叨:你是想喝李氏的血吧?
「啥老太太,你得叫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