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花雲聽得這家裡的人口時,嘴角那是止不住的抽啊。算算年齡,這裡的女子竟然未成年就成親生子了。身體發育成熟沒啊?而且一過門就要生孩子,一個未成年養一串小未成年。這在末世是難以想像的。
不過,末世環境惡劣,想生孩子想瘋了也未必能懷上。哪是這裡人動不動就能連生好幾胎能想到的?
花雨可是說了,村里多數人家都是跟花家一樣的。
花雲當時感慨了句:「真能生。」
萬氏邊上就嘆了聲:「不生咋的?小孩子不好立住啊。有個傷寒發熱的,看不好就夭折了去。娘只慶幸你們身子骨結實,你祖母再苛刻,好歹咱家頭上有瓦肚裡有糧。隔壁村有個婦人生了八個折了五個,生的起養不起啊。」
花雲驚悚了,這個時空不能生病啊。
花雨找到花香兒給幾根甜甜草,花香兒便轉播的詳細,她也是顯擺自己能旁聽。
李氏氣得肝疼。為啥?兒子反她了唄。
不過也是她自找的。
若是昨晚上,她沒在方氏跟前止步,也把五房翻個底朝天。那仨兒子許不會想太多,只能自認倒霉,以後藏錢藏緊點兒。可惜啊,她偏偏只沒搜五房。
花長光幾個當時就有了意見,礙於大半夜的沒鬧起來,也是為了哥三個互相通氣。
這不,李氏回屋說起私房銀子。不管她如何咒罵兒子有私心,如何哭訴自己命苦,哥仨兒統一口徑只認準一條:要麼去把五房搜一遍,把他們私房銀子搜出來;要麼把搜走的錢還回來。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憑啥搞區別待遇?
李氏還想按著私房錢要說法,誰知道人家仨只要個公平待遇。這下可不好說了。
花長祖還喝涼水看熱鬧:「父母在不分家,小弟我從小讀聖賢書,行磊落事,從來都是銀錢上交,怎敢私藏?」
以前大房在前院轉悠,那就是他們的一致對外槍口,四個人沒大衝突。現在可不一樣。萬氏早不來前院了,孩子也不往前湊,花長念更是只從後門出入。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出氣包,那火就換了人撒。再說了,李氏明擺著是護著五房的短,那三個早不順眼了。
「喲,五弟說的真好聽。你要真的光明磊落,哥哥們這就去你屋裡給你證明一個。」
花長祖怒了:「豈有此理。」
花長光翻了個白眼:「在哥哥們面前你掉個屁的書袋。再豈有此理,我們也是你兄長,對著兄長喊,你怎麼跟你老丈人學的?」
王氏暗暗推了花長耀一把,花長耀仰著腦袋上前:「娘,你可看到了,還說什麼把五弟供出來大家都跟著飛黃騰達呢。以後這話你自己信吧,我們可高攀不起。」
梁氏拿眼戳花長宗。
「五弟好,我們都盼著呢。娘啊,你也知道,我們仨孩子呢,不比五弟一個女娃的輕鬆。以後,我們要是有啥做不到的,娘也別怨我們。都是親兄弟,誰都得體諒體諒別人不是?」
方氏低了頭,這是說自家只一個女娃沒他們幾家有兒子嗎?
李氏頭大了,不明白怎麼本來要說私房錢的,怎麼好生生的,仨孩子就要撇下小兒子不管了?
再呵斥也沒用,仨兄弟還是那句話:「搜五房,要麼還銀子。」
李氏眼見的就控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