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的腿?」
花雲搖搖頭:「爹真的受了傷,養個三五月再起來就是了。」
也就是說,腿沒問題?
可是——
「你咋會弄這個的?」花雷指著花長念的腿。
花雲睜著眼說瞎話:「自己琢磨的。」
花雷不信。
花雲再說瞎話:「琢磨七八年了。」
花雷差點兒倒在地上。才十來歲的人就琢磨七八年了?大妹之前傻的那些年都是在琢磨事了?
「你還琢磨了啥?」
花雲眼睛眨都不眨:「好多,現在想不起來了,以後遇上就知道了。」
花雷:「…嗯,想不起來別想了,別累壞了腦子。」
花雲一個恍惚,以前風行也是這樣,每次出任務回來,他都會賭氣一樣說,不想去就別去了。
花雲就道她想去啊想為兩人的未來拼搏,風行就會生氣道,我不想你去,你就別去了。
可下次出任務前,他總會忙著準備這準備那,生怕自己不舒服了。
心裡一痛,花雲甩甩腦袋,不管自己在何處,不管自己變成什麼樣,這顆心再不會容納下別人。
花雷嘆了聲「咱爹不能動。我跟老太太說娘不會再去前院了。怕是她不會罷休呢。」
此刻,花雷心裡花雲升級,不只是需要照顧的妹妹,更是可以商量事情的戰友了。
花雲便道:「分家。」
「分家?」花雷一愣,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大妹,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花雲眨了眨眼。
「可是,爹真動不了,老太太一定能把咱們趕出去。但是,爹能裝多久?不能總在炕上躺著吧?」
花雲可是個準備全面的人,慢慢說道:「我聽別人說,老太太苛待大房,也不怕報應。你給我說說,這個報應是什麼意思?」
這是去縣城的時候聽村里人在路邊嘀咕的。花雲原本便想做些什麼,這下好像覺出有更好的由頭了。
花雷遲疑了一會兒,伸頭看看門外,又看了看睡著的花長念,示意花雲跟他到裡屋去。
「這個事吧,你還真不知道,」花雷拉著她坐在靠後牆處:「主要是老太太忌諱,家裡誰都不敢提。我給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