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光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大妹,他,不會死了吧?」
花雷目瞪口呆,大妹是怎麼把兩塊盆大的大石頭丟過去的?還是一齊出的手?
「不會,只是腿斷而已。」
花家那頭,李氏親自上門直說要分家。
花長念自然不願意。
李氏冷笑:「這事你爹做主,你們也只有聽著的份。」
花長念咬牙:「那您告訴我一聲,如何個分法?」
李氏道:「怎麼分?你們搬出去就是,養了你一場,爹娘為你著想,以後每月只給五百文錢養老便是。」
五百文?真是要逼死他們呢。
咽了口氣,花長念又問:「家裡地給我幾畝?」
李氏不耐煩道:「一個癱子還能種地?」
「可我還有妻兒——」
「那是你自己的事。」
「爹娘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隨你怎麼想。」李氏也不做臉了。
「我不同意。」
「那好,萬氏,家裡活你也不做,公婆也不伺候,男人也照顧不好。我這個當婆婆的做主,你這就收拾東西回娘家吧。」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乖乖滾蛋,自然讓你妻離子散。
花長念目眥盡裂,他清楚知道李氏做的出來。
「要麼,你們分出去,別想著占家裡東西。要麼,今天就把萬氏休了。你不同意也沒用,你爹一樣做得主。」
「你,你們,欺人太甚。今天逼我休妻,明天是不是就能賣了我的孩子?」
李氏不說話,可看她板著臉的模樣,說明她乾的出來。
「按我說的做,多好,你們一家人親親熱熱在一起多好。」
「好,好,好,」花長念連說三聲好:「這也是我爹的意思?」
李氏不屑道:「他自然知道。」
「哈哈哈…」花長念悲愴大笑:「好,好,好,我答應分家便是。」
李氏轉身就走,沒有一絲愧疚。
「他爹,孩子爹,說是分家,可啥東西也不給咱,你這腿可咋辦?咱又搬到哪裡去?」
花長念抬頭擦掉萬氏臉上的淚,嘶啞道:「生死咱都在一塊,都是我沒用,沒法護著你們。」
夫妻兩人抱團哭到一起,花雨花冰也撲過來大哭。淒涼的哭聲傳到前院,卻被人自動摒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