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下去了,太離譜了。哪怕是還在一起呢,花長芳出嫁也是她親爹親娘的事。花長念沒有欠花長芳的,只有花長芳欠花長念家的,欺負一家子多少年呀。
花雷冷笑:「要不要臉了,我這就找他們說理去。」
說著要走,花長念急忙喊住他:「你這個孩子咋這麼沉不住氣?爹都拒了,你去啥去呀。」
「那娘哭個啥?」
花長念喏喏。
董娘子解釋道:「還不是花長祖那張嘴。唉,以前沒看出來呀,還是個讀書的呢,以為他總比別人通情達理,可說出話來,不沾一個髒字,愣是讓人跟刀片子剮似的。」
董郎中不由去看花雲,這才是剮刀子的高手。
花雲給花雷使了個眼色,氣不住想去說理的花雷立即定了腳,有大妹在,他們能討得了好去?
「爹,娘,你們真的沒答應啥吧?」
「答應啥呀,咱家都住在你叔家了,就是不為爹娘想,也得想想你們四個。」
「哼,以後你們可千萬別心軟。」
該說正事了。
「爹,娘,你們猜咱家賣了多少銀子?」
董郎中忙拉著董娘子要出去,是避嫌。
花長念忙道:「大勝,你走啥呀?咱可是一家人,啥用瞞著你們啊。」
董郎中笑的不自然,得了多少銀子,自己也是知道的,這要出去,可只防著自己媳婦了,回頭得挨罵。可錢這事上,就不能摻和的,多好的交情也能摻和沒了。
不管花長念怎麼說,董郎中只搖頭,拉著媳婦就走,擋也擋不住。
花雲更是欣賞,這人不貪財,她弄清了這裡的貨幣的規則,自然知曉幾百兩銀子在村里是多大的巨款了,多少人家一輩子也掙不到。
「唉,看你董叔,真是的,好像咱防著人家似的。」
花雷便道:「爹,你別多心,董叔是君子,你再拉董叔也不會留。你放心,董叔對咱好,我們幾個都會報答的。先說老虎的事。」花雷激動得不能自已,從懷裡最裡頭掏出幾張厚實紙張:「爹,娘,看,足足三百八十兩呢。」
「多少?」
「多少?」
花長念和萬氏嗓子都不穩了,睜大眼不可置信,沒聽錯吧?
花雨抱住萬氏笑得眼淚都流下了:「娘,爹,三百八十兩,哥和姐說,能蓋房子能買地,還有剩呢,咱能靠自己就能吃飽飯了。」
花長念認幾個字,顫顫巍巍拿過幾張銀票,一張一張看過去,看一張揉一下眼,四張紙,顛來覆去看了一刻鐘。
「他爹,真的…這麼多?」
「是,是,這上頭寫著呢。」
「咋這麼多?跟天上掉下來似的…」
花雷提道:「董叔說,仁和堂的顧老大夫幫了大忙,不然賣不了這個好價兒呢。」
萬氏連連點頭:「老大夫是個好人呢,咱得報答人家。」
「你倆仔細說說,怎麼賣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