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冰還是懷疑:「有用嗎?那也不是拳腳呀。」
「那是基本功,等你跑到學堂再跑到家不出汗,這村里沒人能追得上你。」
打不過,跑呀。
花冰覺得挺有用,就點了頭。
只是第二天下學,花冰跑回家,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潮紅,嘴唇發白,可嚇壞了萬氏。花雨也沒好到哪裡去,一頭扎進草藥堆上不動彈了。花雷大,又經常干體力活,自然好些。
慌得萬氏和董娘子忙把人抱進屋裡去,倆孩子就叫了起來,抽筋兒了。
花雲看不下去了,轉身出了屋。等再回來,身上背了頭傻狍子。
幾個大人都傻了,看看外邊的天色,已經開始昏暗。
「你這是又進山了?」
花雲把傻狍子扔到地上:「補補。」
手指頭指著的,正是傻狍子細細長長的四肢。
這是說吃啥補啥?可那腿有啥吃頭?
花雷好幽怨,怎麼不叫上我?
叫你能這麼快來回?
沒有花雷跟著,花雲真可謂用行動如風來形容。當然這是跟普通人比,跟以前還是天差地別呀。
只是——跑的快,消耗的也大呀。
「我去後院抓只雞。」
董娘子愣了:「咱吃狍子,不用雞了。」
才半大的雞,還等著下蛋呢。
萬氏忙道:「雲兒就喜歡吃雞,別管她。雷子,去幫你妹妹抓雞去。」
擋著點兒,別讓人看見了。
萬氏倒不是嫌棄花雲的特殊嗜好,只是怕傳出去大女兒沒人要。
花雷忙跑著去了,見花雲喝飽了,才接過來掏出刀子往脖子上割了兩刀,把牙印遮住了。拿到廚里講:「娘,我已經把血放了,埋了。」
董娘子哎喲一聲:「雞血也能吃的。」
萬氏只好道:「我聞不了那個味兒,讓雷子放乾淨了才能接手。」
董娘子眨了眨眼,好像是這樣?上次那幾隻雞和兔子,好像都是放乾淨了血,花雲才拿回來的?
花長念在屋裡隱隱約約聽著動靜,心裡卻道,忘了讓陳大河弄個大雞棚了,還有兔子屋,得讓花雷再跑一趟。
董郎中乾脆在院裡生了一堆火,把剝乾淨的狍子穿到樹枝上烤。
剝皮自然是花雲的活,不然不知啥時候能吃得上。花長念萬氏和董娘子還是第一次見識,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糾結半天,只囑咐花雲以後少在外人面前露這一手。
正吃著呢,花老頭竟然來了。
花老頭見人人啃得一嘴油光,不知怎的,便去看花雲。
花雲瞧也沒瞧他。
花長念心裡難受,不知該叫什麼好,只道:「老爺子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