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親兄妹…」
屋外,花雲心裡開始盤算,花雷花雨花冰三個到底多少銀子才能結門他們自己喜歡的合適的親。
銀子,真的很重要啊。
天擦黑,花長念三人歸來,進了院子放置農具,還聽到萬二舅跟花長念念叨:「別看都是野地,比山溝里好太多。怎麼土層也厚吧,還靠著河…你得好好伺候。」
「是是是…」
女人已經收拾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飯來。單雞便有炒的燉的紅燒的油炸的,兔子也是如此。別的菜不是放了豬肉就是加了雞蛋。一桌子全是硬菜。
萬二舅呼吸都停了下,這樣破費的招待娘家,人當家的男人能不介意?
「二哥,坐,坐這邊,挨著爹坐。」花長念搓著手:「這時候就是菜少,不然非得讓孩子娘給你張羅一桌好的。」
花長念說的萬分誠懇,還一臉愧疚。
萬二舅:「…」
還要怎樣才是好。
男人一桌在堂屋的高桌子上,女人一桌用了切菜的小矮桌,花冰挺著小胸膛坐在高桌子的最下首。
花雷執著酒壺給大人滿酒,萬姥爺萬二舅萬福山,再給花長念和自己斟了杯。
花冰嚷著要。
這可是家裡最好的白酒,很烈。花雷微笑,拿筷子在自己酒杯里蘸了蘸,點到花冰的小舌頭上。
「嘶——」花冰扭曲著臉直搖頭,再不要了。
兩桌子人哈哈的笑。
萬福山吞了吞口水,他也不敢喝呢,從小到大就沒沾過酒味兒,再看比自己小四歲的花雷一派雲淡風輕鎮定自如,心裡更自卑起來。
花雷忽兒扭頭沖他眨眨眼,小聲道:「我頭一次喝呢,以前…連味兒都聞不到…借二舅表哥的光,我可能嘗到酒水的滋味了。」
萬福山聽了些花長念家的事,知道他們以前也是過的苦,被人虐待使喚,比自家都悽慘。但現在…萬福山心裡給自己打氣,看姑姑家分出來過得多好了,自己家分出來了,早晚也能過得好。
花長念舉杯敬萬姥爺和萬二舅,小輩也跟著抿了口。
只一口,花雷頓時臉燒成了紅燒雲,劇烈咳了起來。慌得萬氏忙跑過來,端著一碗涼開水給他喝。
花雷灌了半碗,方覺得口腔里沒那麼難受,眼淚都流了出來,擺著手:「不行,喝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