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雷一笑:「啥工錢,陳大伯看著給。我家只給大伯您錢,怎麼個算法,怎麼個分法,您自個兒看著弄。成不?」
「喲?」陳大伯似笑非笑:「你倒是省心。」
花雷指指自己,再指指花長念:「大伯看我家能忙得過來?我爹還得種果樹呢。」
「啊?這又是哪一出?」
花長念笑著道:「孩子喜歡看個花啊果的,以前…都是跑山里尋野果子。我尋思著乾脆各樣種點兒,也是個進項。」
以前?也是,在花老頭家,幾個孩子不是連果子都吃不到嗎。
作喲。
跟兩人沒關係的事,就沒多說。
花雷問陳大河:「大伯,我爹說這個按河道給錢。您給標個價出來,做一段我們給一段,或者我們給一段,你找人做一段?你看咋樣?」
陳大河心道,這是你說的吧,心裡飛速計算,最後卻是猶豫:「這樣,我找人,你家先給我十兩。我得先看看進程。咋樣?」
不知道那些地方土下頭是土還是石頭呢,這可不一樣收錢。石頭不但費人力,還費傢伙事兒呢。
「行。」花雷應下,眼巴巴看花長念。
花長念隨即起身取了錢來,兩個雪花銀錠鄭重交給陳大河。
陳大河鄭重收下:「放心,長念,我一定給你家弄好。」
「那就拜託大哥了。」
三人舉杯碰了下,一飲而盡。
花雷猛然想道:「村長,還請您幫著村里宣揚宣揚。」
「自然的。」
「不是我多心,我家跟有那麼幾戶,沒處好過。不忌諱他們也來,但一定得先說好了。」
「你小子,我這個村長是偏袒的人嘛,這些我幫你盯著好吧。」
「唉,那真謝謝您。還請您多說一句,開完地結錢的時候,我大妹會盯著的。」
「咳…咳咳,我一定說。」
有花雲盯著,誰還敢應付扯皮?
陳大河也想到,他找人挖河是不是也有花雲盯著,還是問一問吧。
「長念呀,你家挖河道有個時候限制沒?一天挖多少啥的?挖多深多寬呀?」
花長念搖頭:「這個不著急,你咋看咋弄。多深多寬,我也沒譜,就是孩子們想划船。」
陳大河嘴角抽抽,還划船的,有的是村子連個水溝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