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沒躲開,更沒覺察到。
這少女出腳好快,而且,力氣好大,他怕是內臟被傷著了。不由看向龐大的野豬,先前自己怎麼也不相信,這麼大的野豬,他盯了一路,竟然沒看到利器形成的傷口,難不成竟是徒手打死的?
這得多大的力氣!
少年生生打了個哆嗦。
花雲沉聲道:「以後離我遠點兒,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轉身便走。
少年苦笑,這傷勢還是客氣的?難道你還能一腳踹死我?
少年怎麼也不會想到,死在花大隊長一腳之下的人不在少數,他只是榮幸被輕輕一踹罷了。
沒死,真是上輩子積了德。
花雲心情很不好,這才多久啊,自己就有那念頭了。難不成自己早晚變成喪屍?
那是莫大的恥辱!
把野豬一摔,徑直進了屋窩在炕頭上,扯了被子蒙著頭。
萬氏嚇壞了,這是咋了?
進來問,花雲只不動,最後說累了要歇著。
萬氏能信?這閨女在山上跑個三天三夜也沒事兒,當初連殺了百多條狼,也不過是喝飽了睡一覺。那院子裡躺著的野豬算個事兒?
一定是出大事了!
等花長念回來,顧不上看買的東西,把他拉到屋裡:「雲兒出事了。」
嚇得花長念沒暈過去:「咋了?別嚇我。」
要是花雲出事,那不得是驚破天的大事啊。
萬氏沒好氣白了眼:「一回來就躺炕上了,也不搭理我,還說累著了。」
花長念卻鬆了口氣:「我看見了,那大頭野豬呢,雲兒真能幹。」說完才反應過來:「累著了?哎呀,這是有事兒啊。」
一頭鑽進花雲屋裡,看見炕頭上的被子卷。
「雲兒,雲兒啊,你咋了?有啥事跟爹說啊。」
「…」
「有啥跟爹說啊,別悶在心裡,悶壞了咋辦?來,爹給你把被子往下拉拉吧,蒙著頭喘不過氣。」
「…」
「哎呀,你這孩子,咋還犯上倔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跟爹說,爹給你出氣去。」
「…」
被窩裡花雲本就煩悶,聽得這話更氣了,你給我出氣還是我給你出氣?
「雲兒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爹喊你董叔來,啊,不,爹這就帶你去縣城,找顧大夫。」
「…」
花長念一咬牙:「你是不是生爹氣了?是不是爹給的工錢太高,你不樂意了?咱給少點兒就是了,你彆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