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姥爺頓時緊張了:「得先劃好了。」
「對,就是這個理兒。劃地得咱家自己人來,還得您看出地好壞來…去不去?」
萬姥爺看萬姥姥,很猶豫。
花雲又道:「我娘明天要去縣城買羊,要養上十幾隻。」
這是早說好的,一直沒騰出工夫來。
「去,這可得去,青娘子一個人哪忙得來?」
雖說丈母娘疼姑爺,可真疼的還是自己閨女。剛說那些,萬姥姥也沒點個頭,因為萬氏只忙家裡呀,現聽到萬氏忙不來當即應下。
馬車便載了三代四口,花雲看著山路上揮著胳膊送別的馮氏和萬棗花,略一皺眉,把娘倆兒單放家裡不是個事兒。
到了家,三大男人都是不愛說話只幹活的,顧不上洗漱吃喝,扛著鋤頭就去地里。
花雲扯著事先量好的繩子,萬福山拉了一車的灶灰。兩人跟著萬姥爺量地劃地。
萬二舅跟著花長念忙去挖坑種樹。
已經有村里人扛著傢伙事兒來了,但來的還不多,花雲在萬姥爺指著的一塊地上,按他給的大小朝向飛快撒著柴灰。
眾人一瞧,人家要先劃出來呀,倒不覺得有啥。
花雲讓他們選中一塊直接開墾,等都翻好了再來找她,她看過了立即給錢。
真的是花雲看著,有小心思的也不敢想了。
有人問:「有的地好開,有的地不好開。」
花雲道:「你看上哪塊開哪塊,只是一旦下了鋤頭不能再換。」
她一點兒都不發愁沒人來做,就像村長說的,過不了幾天,外村人都能聽著動靜來了,一畝五十,多豐厚的待遇。要知道她家開的不是山林而是野地,歪脖子樹早被花長念清理乾淨,剩下稀稀拉拉的根本不用管。草多,但也只是草多,而且這個時節,草還未長得茂盛,新生的根系並不發達。便是地硬了些,也是很容易揮舞鋤頭的。
當晚,萬二舅和萬福山住進了花雷花冰的房間。第二天,花雷眼下發青,不敢直視花雲,去學堂的路上,讓花雨花冰先行一步,自己拐了個彎兒,進了村長家。
「大伯,你先幫我家起排屋子唄,河道不急。越快越好。」
陳大河詫異,但早知道花雷當家作主,只以為花長念是知道同意的,便應了下來。
只是在現有的五間大房子後頭再起同樣的五間,不難。
笑道:「倒是巧,順風蓋新屋娶媳婦,年前說好了,這幾天動工。」
花雷頓了頓:「不耽誤他那邊吧。」
陳大河笑:「不耽誤,人手多呢,兩邊一起蓋,沒幾日便得。」
花雷惡劣道:「就是耽誤又怎樣?大伯,你可一定得給我家先起。」
他受不了了,兩個小喇叭啊,大半夜的在自己耳朵邊應和著,花冰竟然還睡得著?
陳大河:「…」不是和好了?人家還給你幫忙端盤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