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先生覺得自己得說話更乾脆些好:「我說的是蒙陽書院,琅州最好的書院,那裡有很多大儒任職教書,學子更是優秀者甚多,花雷去那裡更有利於增長見識學問。不過蒙陽書院與茴縣隔了兩個城,修築於山上。規矩甚嚴,學子要經過嚴厲考核才得入,而且要獨身入書院,自己照顧生活起居。」說完又加了句:「不招女學生。」
這是說花雨和年齡幼小的花冰就別想了。
花雲覺得好可惜,一聽就是高級學校呀,竟只能送一個進去?
花長念一聽怕了:「曾先生說,那裡頭都是厲害的學生呢,還得考核?曾先生,雷子入學還不到一年呢,能通過考核不?」
花雷緊張看著曾先生。
曾先生緩緩搖頭。
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花雷扯了扯嘴角,果然,自己怎麼做起白日夢?不過,又不是只能去蒙陽學院,自己便是在家自學,也能掙出一片天地來。
曾先生見他先是失落後又堅毅,暗自點頭,這孩子心性上佳,不枉自己多管閒事了一回。
花雲卻說道:「曾先生想來是有別的法子了,不然哪會說這無的放矢的話。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曾先生:「…」
花長念立即喝她:「對先生要尊敬。」
花雲心裡切了聲,人家說話你都聽不明白,怎麼我說個話就立即反應上了?
花雷也覺得花雲說話急了些,這可是自己啟蒙恩師,給點兒面子好不好?
曾先生好脾氣道:「是我沒說明白。雷子讀書天賦絕對夠得上蒙陽學院,只是入學考核麻煩了些。恩,但是有個人可以幫你們。」見花雲盯著他不放,不敢再賣關子,直接道「茴縣縣令鄭大人。」
花雲眼睛一眯:「曾先生篤定鄭大人會幫我們?」
她問的不是鄭大人如何幫,而是會不會幫。憑什麼?
曾先生淡笑,只道了句:「鄭大人與蒙陽書院的院長關係匪淺。」
鄭縣令什麼來歷,曾先生在跟同窗故舊的來往書信中也能猜得出來。因為清楚來歷,他才確定鄭縣令能幫上這個忙。又因為花雷讓他動了惜才之心,他才按捺不住來提醒一句。
至於說為什麼肯定鄭縣令會幫花家。呵呵,猜出鄭縣令的身份來歷,那他的性子自然也清楚個五分,尤其人家還有家傳的「好傳統」。花家買地,鄭大人做主免了一半的銀子。放在別的官員那裡,或許是收買人心,或許是假公濟私,但放在姓鄭的那裡,不是補償就是有所圖。那家人,不肯沾人便宜也絕不讓人沾他家的便宜。
他也是存了賭一把的心思,為了花雷這棵好苗子,他願意賭這麼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