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叔,啥意思啊?」
老頭伸腳又踹了張來子一腳,低了嗓子懇求道:「長念啊,我這趟來,是帶小崽子求你來了。」
花長念驚得跳了起來,屋裡人也驚訝,花雷立刻防備,這是打什麼主意呢?
「唉——」張獵頭長嘆,望著花雲道:「花雲去年打著兩頭虎?」
花長念謙虛道:「就是巧了。」
「呵呵,」張獵頭笑起來:「你老叔我幾輩子打獵出身的,打著虎能是巧?你謙虛個啥,那是孩子有本事。」
花長念呵呵,他不是謙虛他只是怕說不著姑爺,沒見孩子娘這會兒急了嗎。
張獵頭突然嘆氣:「那個時候我帶著來子還有他娘在外頭,回來後,聽了,這孩子就著了魔。」
「啊?」花長念驚,這是看上自己閨女了?
「這孩子做夢都想親手打著虎。」
「啊。」花長念不禁失望,原來人家惦記的是老虎啊。
真愁人。
「不知哪天,他就動了混心思,想拜花云為師,學打老虎。這才一直纏著花雷,想讓花雷幫幫他說情。熊孩子,誰不煩啊,不怪雷子揍他。不過,不是我大話,這孩子我從小教的,老拳耍的虎虎生風。咱村一樣大的孩子絕對打不過他。可硬是沒從雷子手裡討得好,哈哈哈,雷子出息呀。打得好,好樣的。」
孫子被打了,這老頭還去夸花雷,是親的嗎?
不過看只有氣悶不服並無怨憤的張來子,就知道人家爺孫倆這是常態。
花長念和萬氏對視:「我們都不知道…」
張獵頭:「…」自己多么小題大做呀。
「老叔,雷子打了來子,我這就讓他賠禮道歉。來子啊,別生氣,叔讓雷子給你賠禮。」
花雷不動彈,花長念竟然跟張獵頭一樣拿腳去踹他。
花雷一閃就躲過去了,看的張來子憤憤,爺爺踹自己,他從來都不躲的。這混蛋竟然敢躲他爹的腳?
花長念失了面子,忙偷眼去瞧張獵頭。
張獵頭哈哈笑:「還是你家雷子聰明,知道躲。」
張來子那個氣,我不是孝順你怕你閃了老腰嗎?
花長念乾笑。
張獵頭笑了幾聲,臉色落寞下來:「這孩子天天想著要去打虎,都瘋魔了。長念呀,你也知道,你順子哥他…是怎麼走的…」
花長念頓時濕了眼:「我咋能忘,順子哥他是…老叔,順子哥人多好,我一直記著他呢…」
張獵頭長嘆:「他走之前,留下遺言,不想讓來子繼承祖業了。幾輩子人打獵,我爹我兒子都不得善終,我也落個殘廢。家裡就這一棵獨苗苗,生怕他出個啥意外…老張家就斷了。有屋有田,咋不能過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