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此時心情還是不錯的,示意兩人坐下,自己繞著書房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道:「當官的嘛,哪朝哪代都一樣。應該說,但凡是人,手裡有了權力,無一不是想為自己為自家撈好處的。人即是貪,貪,是沒有界限原則和度的。別跟我說,你黃大人是個千古清官,瞧瞧這什麼瓶子,喲,裡頭還是赤金的,你也不嫌晃眼。」
黃大人慢慢變了臉,鄭大人心裡一驚,花雲這是要犯忌。
花雲繼續慢慢走著,書房每個角落都走到了,還上下左右仔細看,但是,她一直在偷偷留意黃大人的神色。
「很奇怪的是,明明貪了,明明知道貪是不對的,可所有人都要留下什麼把柄證據。是以待以後暴露拉別人下水的嗎?反正自己是不可能脫罪了,不如大家一起死?呵呵,真是同富貴共患難啊...」
黃大人臉色發白,保養得益的額頭有汗滲出。
鄭大人猶豫,要不要把花雲拉出去,官員貪污,不是她一個女子能碰的。哪怕她天下無敵,但世上多的是手段多的是計謀,她將要面對的是國朝掌權人的怒火。
花雲還在踱步:「黃大人,暗衛不應該保護主子安危嗎?便是用你有特殊癖好不想讓人旁聽來解釋你愛妾院子周邊沒有暗衛守護,那怎麼解釋三十個暗衛或遠或近只守著這書房呢?黃大人,不用我說再明白的,東西——在哪裡呢?」
黃大人眼睛越睜越大,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忽然,呼吸一個停頓。
花雲停住腳,是這裡了。她保持著望向房梁的姿勢:「在樑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用心良苦
黃大人手腳顫動,面上一層汗。
花雲輕笑,縱身一躍,輕鬆上了梁。
鄭大人叫:「花雲。」
花雲對他笑了下,手指叩過,一停,手指變成爪形,輕輕鬆鬆抓破楠木大梁,掏了一個匣子出來
鄭大人眼神幽暗,不用說,裡面定是帳冊書信一類的東西。
黃大人嘶啞道:「你,你——鄭公子,非要如此?」
鄭大人難言。
花雲躍下,匣子一拋一拋,黃大人覺得那是自己的小心臟在一上一下。
「啊,你,你,什麼意思?」
花雲竟是看也未看,直接將匣子扔到黃大人懷裡。
黃大人緊緊抱住,仿佛抱住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還有別的呀,總要一起找出來才是。」
黃大人更緊張起來,見她往對面一段空白牆走去,死死支撐著才沒從椅子上滑下來。
「方才我每次走過這裡,你的心跳都要加快,離開這裡你心跳便回復了,真是...不要太明顯。」
黃大人想哭,哪裡來的變態,心跳聲都能聽見?不知怎的,想起他愛妾經常對他撒嬌說的那句,什麼要枕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才能入睡,媽的,以後誰再對他說這句話,先抽死她。
